今日午后,她经过书房外的小径时。
好像闻到了宫中特供金疮药的味道。
因为上次王爷受伤时,曾天天使用。
所以她很熟悉这个味道。
可金疮药味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那味道很淡,淡到稍纵即逝。
但她记得很清楚。
中秋宫宴上,那位宠冠六宫的苏皇贵妃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前几日皇贵妃在慎刑司“畏罪自杀”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可自家王爷那晚回来时的慌乱,还有这两日的反常……
阮宁采的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一个可怕到足以让整个阮家九族消消乐的念头,在阮宁采脑海里跳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熄了灯。
借着月色摸到了书房门外。
就在这时。
“咔哒——”
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阮宁采屏住呼吸,缩在窗外缝隙里向内看去。
只见书房侧面的墙壁缓缓移开。
贺兰执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手里端着一个铜盆。
里面是换下来的纱布,还带着淡淡的血迹。
他并没有唤下人。
而是自己走到花坛边,掏出火折子。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那眼里没有笑意。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阴鸷。
他看着那些带血的纱布化为灰烬。
最后还用脚狠狠碾进了泥土里。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转过身对着书房拐角的方向。
“看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阮宁采浑身一僵。
贺兰执甚至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灰。
“还要本王请你不成?”
阮宁采双腿发软,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王、王爷……”
贺兰执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都看见了?”
阮宁采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妾身……妾身只是路过……妾身什么都没看见……”
贺兰执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宁采,你是个聪明人。”
他的手指冰凉,激得阮宁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爷……”
阮宁采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
“那是……那是皇贵妃是不是?您把她藏在府里?”
“若是被圣上知道了,咱们肃王府上下百口人,全都没命了啊!”
贺兰执没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乱。
他甚至还有闲心帮阮宁采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眼神却像毒蛇吐信。
“圣上知道?”
贺兰执轻笑,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
贺兰执打断她,手指猛地收紧。
阮宁采顿感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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