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躲在了暗处。
她知道里面是谁。
苏子叶。
那个让她的夫君魂牵梦绕、哪怕冒着杀头大罪也要藏起来的女人。
那个让大宣皇帝变得疯癫颓废的女人。
阮宁采的手指紧紧握成拳。
嫉妒吗?
当然嫉妒。
甚至有一瞬间。
她想过把这道门锁死。
或者去宫里告密。
只要苏子叶消失。
贺兰执或许就会多看她一眼。
可是……
她想起那天夜里。
贺兰执逼她发誓时那双赤红疯狂的眼睛。
危险得像个恶鬼。
如果苏子叶死了,贺兰执怕是也会疯的。
他真的会毁了阮家,毁了王府。
阮宁采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
这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冯管家拎着食盒走了过来。
他走进书房,按动一处极为隐秘的机关。
暗室打开,里面明亮如昼。
不一会儿。
冯管家走了出来,将一切恢复原状。
然后扬长而去。
阮宁采看着冯管家背影消失后。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些粉末在周围。
这是除去气味的药粉。
贺兰执做事虽然周密,但终究是大男人。
有些细枝末节始终考虑不周。
这几天宫里的探子换了一拨又一拨。
难保不会有鼻子灵的闻出端倪。
既然选择了爱他。
那就连他的疯狂和罪孽一起爱吧。
做完这一切。
阮宁采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
这才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却又那么的决绝。
……
密室里。
苏子叶正坐在软榻上。
津津有味地啃着冯管家刚刚送来的鸡腿。
「雪球儿,你说贺兰掣现在在干嘛?」
【根据大数据分析,这时候男主通常在借酒消愁,或者对着你的遗物睹物思人。】
【虐恋剧本都是这么写的。】
雪球儿萌萌的声音像是在演讲。
「切,真俗。」
苏子叶抓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断指已经奇迹般地长好了。
只不过暂时还不能拿很重很硬的物件。
「他就不能有点新意?」
「比如给我立个碑,上面刻上‘咸鱼娘娘之墓’?」
【……小叶子,你心可真大。】
【就不怕贺兰执真把你带去草原放羊?】
「怕个啥?」
苏子叶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着。
「心理学第一定律:偏执狂通常都伴随着自毁倾向。」
「贺兰执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我要是表现得太害怕,反而会激发他的施虐欲。」
「我现在越淡定,越把他当朋友处,他就越舍不得动我。」
说到这,她眼神黯了黯。
「唉……也不知道那个吐了血的大笨蛋怎么样了?」
【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加快了呀。】
【哟,心疼啦?】
「哪有。」
苏子叶用油腻腻的手抓过一个抱枕捂住脸。
「我这是担心我的长期饭票倒了,以后没地方蹭吃蹭喝。」
就在这时。
暗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苏子叶立刻坐直身体。
冯管家刚走。
也不是贺兰执的脚步声。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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