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慌的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心头拴着一根隐形的线。
在远处被人狠狠拽断。
弹回来的力道抽得她心口生疼。
【亲,你现在的状态叫关心则乱。】
雪球儿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悬浮到她的眼前。
【别难过了,要不本球儿现在就帮你去皇宫扫描一圈? 】
「别。」
苏子叶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她虽然担心,但脑子还没坏。
真出了事,现在去也晚了。
「太晚了,明天一早再去。」
她翻身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如果是坏消息,我宁愿晚几个小时知道。」
……
次日清晨。
肃王府的后花园里,霜露未干。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
杜林解下信筒,一路小跑呈到了贺兰执面前。
贺兰执一身月白色常服,手里把玩着两个铁核桃。
他接过信筒,取出里面的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
昨夜帝后同宿养心殿,众皆言帝后合鸾,伉俪情深。
贺兰执死死盯着那张纸条。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脑门。
“贺兰掣!”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说她是唯一。”
“可苏子叶才“死”了几天?你就和那个逼死她的女人睡到了一起?”
“这就是你的深情?简直令人作呕!”
贺兰执把纸条揉成一团,扬手就要扔进旁边的鱼池。
手举到半空,却又猛地停住。
等等......
他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个满脸怒容的自己。
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苏子叶就在密室里。
她还在等着贺兰掣。
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
依她那样高傲的性子,那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
还会要贺兰掣吗?
贺兰掣也就彻底失去了拥有苏子叶的资格。
那自己呢?
贺兰执摊开手掌,看着那张字条。
只要她对这个皇宫、对那个男人彻底绝望。
自己带她远走高飞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喜悦在心底疯长.
瞬间压过了那股怒火。
“王爷?”
杜林看着自家王爷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哦,很好。”
贺兰执缓过神来。
“有赏,大家都有赏。”
“杜林,你再去给暗线家里送些银两过去。”
“诺!”
……
密室的门被推开时,苏子叶正在发呆。
雪球儿一大早就飞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
看到是贺兰执,眼底那抹刚亮起的光瞬间灭了下去。
这个微小的变化没逃过贺兰执的眼睛。
他心里刺痛了一下,但面上装得滴水不漏。
“子叶,昨晚睡得可好?”
贺兰执放下食盒,坐在桌旁。
苏子叶没看那些精致的点心。
她的视线落在贺兰执的脸上。
她没有心情去开启情绪显形,去分析那花花绿绿的情绪色彩。
只是习惯性的运用犯罪心理学博士的本能。
观察着他的微表情。
此刻的贺兰执。
虽然在努力表现出关切和沉重。
但他眉梢微微上挑,瞳孔因为兴奋而有些放大。
他在极力压抑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情绪。
同时。
这种情绪里又夹杂着一种……怜悯。
苏子叶的心沉了下去。
这种复杂的微表情组合,通常只出现在一种情境下。
对于传递坏消息的人,那个坏消息对他有利。
但他又可怜那个承受坏消息的人。
“出什么事了?”
苏子叶的声音很平静。
贺兰执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就是……”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宫里传来了消息。”
苏子叶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
“关于贺兰掣的?”
“是。”
贺兰执看着她,语气尽量放缓。
“宫里都在传,昨夜圣上龙体抱恙。”
“萧凤慈作为皇后……留宿养心殿侍疾。”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似乎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今早,外面都在说,帝后……恩爱如初。”
轰——
苏子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耳边嗡嗡作响。
皇后留宿养心殿。
恩爱如初。
这几个词精准刺激到她心底最恐惧的角落。
她是个现代人,还是个研究心理学的。
她太清楚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即使不爱也会发生关系。
药物、酒精、或者是……那种所谓的“大局为重”。
更何况,萧凤慈是皇后。
原本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苏子叶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我去,心率骤降,多巴胺分泌归零,皮质醇水平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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