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
贺兰掣低吼一声,就要下床。
剧痛从大腿传来,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但他硬是咬着牙,单手撑住榻沿,强行站直了身体。
“你看,和我当时一样,你也是这个反应。”
贺兰执坐在那里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是想把她抓回来,关在宫里对不对?”
“如果是以前的苏子叶,或许还会跟你闹,跟你吵。”
“但现在的她……如果你敢强留,她真的会死给你看。”
“但不是自杀,是枯萎。”
贺兰掣的动作僵住了。
枯萎。
那个会说要去冷宫躺平,为他解忧的苏子叶。
那个抱着火锅吃得满嘴流油的苏子叶。
那个敢指着他鼻子骂他是海王的苏子叶。
会枯萎?
“她现在还在王府密室。”
贺兰执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
“我答应明天一早送她出城。”
“我没骗她,我是真打算放她走,因为我不想看她死。”
“但是皇兄……”
贺兰执走到贺兰掣面前。
气势在这一刻竟然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我不甘心。”
贺兰执看着贺兰掣的眼睛。
“我输了,是因为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但你不一样,她心里有你,却是被你亲手碾碎的。”
“你要是还有点本事,就把她哄回来。”
“要是哄不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你。”
贺兰执走得很干脆。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贺兰掣站在原地,腿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渗出纱布,又染红了中衣的一片下摆。
痛吗?
比起听到她“心死”的那一刻,这点痛算什么。
“李福来!”
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
殿门瞬间被推开。
“老奴在!”
“更衣。”
贺兰掣吼道。
“即刻去禁卫军审讯室。”
李福来看着皇帝腿上的血迹,吓得脸色煞白。
“圣上,您的伤……”
“朕说,更衣!”
贺兰掣转过身,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那柄龙泉宝剑上。
苏子叶想走。
是因为这宫里太脏,太乱,太让她绝望。
既然如此。
那就把这宫殿彻底洗干净。
哪怕,是用血洗!
喜欢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请大家收藏:(m.zjsw.org)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