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哟——那不是复合的节奏吗？”方瑶说道。
“孩子来了，就是一块带孩子，不能离婚夫妻带孩子就是要复合的节奏吧。”
方瑶想了想在理，拉着阮南枝聊了别的话题。
木屋里烧着炭，暖烘烘的。
长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茶水饮料水果。
木屋不小，里面还能烤肉烤串。
许京舟被机构几个男人拉去一旁，讨论高级道。
他偶尔应一两句，大多数情况下，眼神一直落在阮南枝身上，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阮南枝被方瑶和黄心蕊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面前堆了一小碟烤肉。
黄心蕊压低了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坦白从宽啊，缆车上……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阮南枝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耳根又有些热，“能有什么，就是……看了会儿风景。”
本来这个话题已经被揭过去了，谁知刚进木屋的时候，前台小李看见许京舟，神神秘秘地拿出手机给方瑶和黄心蕊看她今天拍的照片。
阮南枝和许京舟缆车上握手的照片被她拍了。她坐在他们前面，往后看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拿起手机哐哐一顿拍。
阮南枝那时候正被许京舟握着呢，注意力全在手上，哪有心思看前面。
“看风景？”方瑶凑得更近，笑容促狭，“手都握一块儿了，就光看风景？南枝，你这风景看得挺投入啊。”
“是缆车晃，他为了稳住我才搭着我的手的，”阮南枝试图辩解，但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声音也弱了些，“哎呀，就是我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缆车晃来晃去的。”
“哦——”黄心蕊故意顿了顿，“是缆车晃啊！我还以为你心慌呢。”
“想多了啊想多了。”阮南枝听见声，连忙转移话题，“诶，烤肉好了，快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黄心蕊和方瑶对视一眼，憋着笑，倒也没再穷追猛打。她们把烤好的肉夹到阮南枝碟子里，话题转到了滑雪的趣事和明天的安排。
阮南枝悄悄松了口气，小口吃着烤肉。
今天的晚餐是自助餐，房间四周架着桌子、摆着餐食。
都是艺术生，有的人唱歌有的人跳舞，屋子里充满着欢声笑语。
没一会儿，游戏环节开始。有人提议玩“默契考验”，抽签分组。巧得不能再巧，阮南枝和许京舟抽到了同一组。
“缘分啊！”有人起哄。
许京舟没说什么，拿着抽到的签纸走到阮南枝身边。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人背对屏幕描述词语，另一人猜。描述者不能说出词语中的字，也不能用外语或动作提示。
前面的组合笑料百出，气氛热烈。
轮到他们时，屏幕亮起第一个词初雪。
许京舟是描述者。他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木屋里温暖嘈杂，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轻响。
“每年冬天，第一次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阮南枝几乎没犹豫：“雪。”
“对。”许京舟点头，屏幕很快切换。
下一个词是手套。
他顿了一下，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阮南枝放在膝上的手。她今天戴的是一副浅灰色的羊毛手套，此刻脱了下来，双手放在腿上。
“缆车上，怕冷会戴的东西。”他说。
阮南枝指尖微微一颤，耳根又热了起来。
周围已经有人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手套。”她声音轻了些。
“对。”
第三个词跳出来，是心跳。
许京舟看着那两个字，视线在阮南枝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一个生理现象，”许京舟低声说道，语速也慢了些，“紧张，或者……有别的情绪时，会加快。”
木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点点，几个看热闹的人互相挤眉弄眼。
阮南枝觉得脸上发烧，脑子里短暂地空白。
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许京舟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不受控制。”
这描述太暧昧，也太具体，旁边的窃笑声已经压抑不住。
阮南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桌面木头的纹路，“……心跳。”
“正确。”许京舟的声音依旧平稳，就好像刚才说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词语解释。
三轮全中，一个错的都没有。
主持人宣布他们这组获胜，可以优先挑选奖品，一堆毛绒玩具和保温杯之类的东西。
许京舟没动，看向阮南枝：“你选。”
阮南枝还没从刚才那阵微妙的气氛里完全抽离，随手一指：“那个吧。”
是一只很小的、戴着红色针织帽的白色北极熊玩偶，憨态可掬。
许京舟拿过来，递给她。玩偶只有巴掌大，绒毛细软。阮南枝接过来，捏在手里，触感很舒服。
游戏继续，他们退到一旁。阮南枝把小熊放在腿边，捧着杯子小口喝着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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