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对着还在发愁的陈远翔和徐铁树喊道:
“行了,都别愣着了,上车!出发!”
徐铁树还有些犹豫:
“大千,这……这石榴真没事儿?要不我还是开慢点。”
陈大千一把将他拉上驾驶座:
“没事儿!大胆地开!出了问题算我的!”
他又转头对陈远翔笑道:
“陈科长,你也上来吧,坐稳当了!”
见陈大千如此胸有成竹,陈远翔虽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跟着爬上了拖拉机。
伴随着“突突突突”的轰鸣声,拖拉机冒着一缕黑烟。
载着三人和一车的希望,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村子。
乡下的土路,那叫一个原生态。
坑坑洼洼,碎石遍地。
拖拉机开在上面,整个车身就像是在跳迪斯科。
上下左右全方位无死角地剧烈摇晃。
陈远翔坐在车斗边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
扭过头,满脸担忧地看着车斗里的那些宝贝疙瘩。
“大千,这……这路也太颠了。”
“你看这菜,会不会都颠烂了啊?”
他由衷地感叹道:
“陈伯实在是太热情了,送了这么多好东西。”
“要是因为这路给糟蹋了,我这心里可真过意不去。”
陈远翔心里很清楚,陈卫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人品绝对没得说。
只要这批货的品质能保持住,回去以后,这单子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眼下这情况,他实在是乐观不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石榴,简直就是他心里的定时炸弹。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石榴被颠得四分五裂,红色的汁水流得满车斗都是的惨状了。
陈大千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草叼在嘴里。
他拍了拍陈远翔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陈科长,稳得很!”
他朝着前面开车的徐铁树努了努嘴,吹牛不打草稿地说道:
“你别看这拖拉机颠得厉害,我这二哥可是老司机了,开拖拉机的技术那叫一个绝!”
“他有特殊的驾驶技巧,能把这拖拉机开出小轿车的感觉。”
“保证这些菜啊、水果啊,送到地方比刚摘下来的时候还精神!”
开车的徐铁树听到这话,老脸一红。
啥特殊技巧啊?
他哪有那本事!
事实上,他现在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心里也惦记着那几个石榴。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颠碎了,辜负了村长和陈大千的信任。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把车速放得极慢。
遇到稍微大一点的坑,更是像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直到拖拉机终于“哐当”上了平坦的柏油路。
徐铁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稍微加了点油门,加快了速度。
陈远翔将信将疑地看着陈大千。
又看了看车斗里那些随着车身轻微摇晃,但似乎并无大碍的蔬菜。
心里的石头总算是稍稍落下了一点。
或许……
这陈大千的二哥,真有什么独门绝技也说不定?
三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他们再次回到阿来百货商场的后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天边挂着一抹绚丽的晚霞。
一来一回又一来,大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陈远翔从拖拉机上一跃而下,腿都还有点发软。
他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车斗旁,准备检验“收货”。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看到一片狼藉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车斗里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那两大篮子蔬菜,依旧水灵灵、绿油油的。
菜叶子片片舒展,精神抖擞,仿佛还带着在菜地里的勃勃生机。
甚至,在那翠绿的白菜叶上,还滚动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分明是下午陈伯浇菜时留下的!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这水珠竟然还在?!
陈远翔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又连忙去看那个竹笼子。
两只大公鸡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着。
羽毛鲜亮,精神头十足,完全没有长途旅行后的萎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让他揪心了一路的石榴上。
只见那七八个大石榴,安安稳稳地躺在挎包里。
一个个完好无损,表皮光滑,连一点儿划痕都没有。
红彤彤的,饱满得像是吹弹可破的娃娃脸。
这……
这怎么可能?!
陈远翔彻底震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车斗,拿起一个石榴,又摸了摸蔬菜的叶子。
触手冰凉,新鲜无比!
“神了!真是太神了!”
陈远翔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看向陈大千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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