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持续滴落,阿禾无意识地吞咽。他原本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扎实了一点点?尽管依旧轻不可闻,但那种随时会戛然而止的恐怖间隔感,似乎被拉长了。
然而,效果也就仅止于此。诅咒的黑纹并未消退,骨针依旧散发着不祥的气息,阿禾依旧深度昏迷,生命体征只是从“即将熄灭”被勉强拉回到了“极其微弱但暂时稳定”的临界线上。
这并非根治,甚至不是显着好转。这只是在“吊命”。
而代价,正清晰地反映在陈芸身上。
随着精血和本源力量的持续流失,一股强烈的虚弱和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支撑身体的手臂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起流逝,而那暗金本源之力,也因这持续的、定向的输出而变得更加“饥渴”和“不满”,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她停下手,用残存的气力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住手腕的伤口。止血并不难,难的是填补那份被掏空的感觉。她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味。身体对那蕴含着力量的血液,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危险的依赖感——仿佛那是维持自身某种平衡的必需品,而输出它,就像在拆解自己的根基。
她低头,看着阿禾脸上那抹微弱到近乎可怜的红晕,又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腕。
路,似乎找到了一条。
但这条路,狭窄、险峻,且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的生命线上。
喜欢冥婚新娘:从祭品到破局者请大家收藏:(m.zjsw.org)冥婚新娘:从祭品到破局者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