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陈芸开始有意识地、却极度低调地运用她的能力。
深夜下班路上,她会“顺路”绕到某个气息阴郁的桥洞下,驱散那里因自杀事件残留的绝望意念。
在公园休息时,她会看似无意地走过一张总让人感到莫名心慌的长椅,用微不可察的能量流动“净化”其周围的气场。
甚至,有一次在便利店,一个被噩梦折磨、精神恍惚的年轻女孩来买咖啡,陈芸在递过零钱时,指尖极其短暂地触碰了对方的手背,送去一缕极其温和的安神意念。女孩愣了一下,离开时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点点。
她从不张扬,从不索取回报,甚至尽量避免与“客户”有太多直接接触。解决问题后便悄然离去,仿佛一切只是巧合,或者问题“自然”消失了。她如同城市的暗夜守护者,或者说,一个专门处理“非物质污染”的隐秘清洁工。
阿禾是最先察觉到她这些“额外行动”的人。不是通过询问,而是通过她身上偶尔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不属于都市尘嚣的“干净”气息,以及她眼中偶尔闪过的、做完某件“小事”后的平静满足感。
一天晚上,两人挤在狭小厨房里吃简单的面条时,阿禾看着陈芸低头安静吃面的侧脸,忽然轻声开口:“最近……晚上回来,有时感觉你身上……特别‘清’。”
陈芸筷子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阿禾笑了笑,笑容里是全然的了解与支持:“像刚下过雨的山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做你想做的事,小心点就好。”
陈芸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她没细说,但阿禾显然明白了。
又过了几天,阿禾一边整理着从药铺带回的药材,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眼底带着一丝温暖的促狭:“你说……咱们这种‘业务’,要是挂个牌子,是不是能叫‘特别事务咨询所’?专治‘睡不着觉、感觉不对、老做噩梦’之类的疑难杂症?”
陈芸正擦拭着桌子,闻言,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极细微的弧度。
她没有接话。
但阿禾这个看似玩笑的提议,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了她平静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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