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总觉得办公室座位让人心神不宁、换了风水摆件也没用的白领,在和陈芸简短交谈并接受了她赠送的一小束干花(蕴含安神能量)后,不适感竟渐渐消失,在某个小众的、谈论玄学体验的网络论坛里,隐晦地提了一句“遇到个很静的花店老板娘,气场很舒服”。
那位家中有老人去世后总觉得“没走干净”、备受困扰的中年男人,在阿禾的倾听和陈芸一次看似寻常的“上门送花”(实则净化了房间角落的残念)后,终于获得安宁,对介绍他来此的朋友感叹“那家花店,不简单”。
口碑,如同投入静湖的涟漪,缓慢而谨慎地,在某个特定的小圈子里——信者存疑、被科学解释不通的烦恼所困、又对传统神棍心存戒备的人群中——悄然流传开来。
知道的人不多,但口耳相传间,“新生花坊”渐渐有了点不一样的名声:不是能捉鬼驱邪的神坛,而是一家能让人感觉平静、或许能解决一些“奇怪小麻烦”的、安静而干净的小店。店主寡言却温和,有种令人信服的安定感。
日子在浇花、修剪、接待普通顾客和偶尔的“特别咨询”中平静流淌。陈芸和阿禾都享受着这份半隐匿的、既能帮助他人又不至于过度暴露自己的生活。力量有了明确而平和的用途,生活也有了稳定的锚点。
直到这一天。
春末夏初的午后,阳光有些慵懒地透过橱窗,在店内洒下明净的光斑。阿禾正在整理新到的一批多肉植物,陈芸则在里间小工作台前,安静地处理着一束顾客预订的鲜花。
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而克制的“叮铃”声。
一位客人推门走了进来。
是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衣着朴素整洁,却掩不住面容的憔悴与眼底深重的疲惫与焦虑。她手中无意识地攥着一个陈旧的布包,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进门后,她没有像一般顾客那样立刻去看花草,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目光快速地、带着一丝迟疑与急切,扫过店内简朴的布置,最终落在阿禾身上。
阿禾放下手中的小铲子,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欢迎光临,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妇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越过阿禾,望向里间陈芸隐约的身影,又迅速收回,手指将布包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希冀、恐惧、犹豫,以及一种深埋的、仿佛背负着沉重秘密的痛苦。
显然,她不是来买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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