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师傅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你们说说,每次被捉奸的男的都是生面孔,被讹完钱灰溜溜走,女的还总是一个人,旅店老板从头到尾都在旁边和稀泥,这不摆明了就是一伙的吗?”
魏乐心看向王维和刘斌,三个人表情各异。
王维一直没怎么开口,这会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沉声提醒了一句:“你们村里那几个人现在没事吧?别也着了道。”
“那倒不能!”杜师傅摆摆手,“他们现在是要钱心切,一门心思盯着村长表弟那点账,哪有那闲心出去扯淡?更何况是大伙一起出去的,人多嘴杂,谁也没那个胆子,这要是传到自己媳妇儿耳朵里,还不扒了他的皮?”
刘斌在一旁接话:“依我看,就不该继续住在那个旅店。那帮人就不是善茬,敢在村里开赌局抽红,还敢搞仙人跳,心黑着呢。真闹出大事儿来,村里人老实,别再受点啥牵连。”
一直没吭声的光头强挠了挠光头,憋出一句:“这也太猖狂了!那……那要不咱们报警?”
“你可拉倒吧!”刘斌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无凭无据的,再说人家在市里,咱们在村里,你报警时候咋说?说大伙传的呀?大伙是谁呀?把小杜推出去?不长脑子!行了别听了,赶紧干活去吧!”
魏乐心坐在边上,心里越听越沉。
宝力根花、养大车、旅店、仙人跳……几条线索串在一起,她心里已经笃定了跟张全脱不了干系。
光头强站起身,嘴里嘟囔一句:“现在是法制社会,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干?”
王维瞥他一眼,不放心的嘱咐光头强:“咱们只管打井、施工,别的闲事少沾。”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刚才那点闲聊的轻松,早被这糟心的“八卦”冲得一干二净。
杜师傅见气氛沉了,连忙打圆场:“嗨,咱们就是随口瞎聊,听个解闷儿。王总说的对,咱们干好自己的活,挣安稳钱,比啥都强。”
他把水阀关好,拍了拍车厢:“水送完了,我先撤了。你们记着,买肉就去镇上,别图近便。”
“知道了,谢了杜师傅。”
杜师傅发动四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刘斌见没了外人,立刻压低声音,看向王维和魏乐心:“你俩觉不觉着小杜说的‘仙人跳’那事儿跟张全有关系?”
魏乐心回应,“我觉得肯定跟他有关,可是有个问题,如果‘捉奸’的人里面有张全,村里要债的人应该能认出来呀!”
刘斌琢磨了一下,解释说:“小杜刚才不是说,村里的人是听出来的吗?可能只是他们在自己房间里听见这事,并没有出来亲眼目睹,再说了,那帮家伙明知道自己干的是违法的事儿,肯定得关起门,不可能允许有人围观!”
王维摇摇头不可置否,“村里人住在那个旅店,是想打听张全的下落,旅店老板肯定跟张全早就通气儿了,所以张全不可能轻易露面。我现在怀疑,永贞老公蔡云南那事儿,并不是张全单纯的想拿捏蔡云南,而是他们一直在从事这种事儿,蔡云南的事儿,只是个个例。”
魏乐心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个一直从事‘仙人跳’的违法团伙?蔡云南的事儿只是冰山一角?”
王维郑重的点了点头。
刘斌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左右扫了一眼工地,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妈呀!这事棘手了!那你说咱们……管是不管哪?”
王维眉头紧锁,沉声叹道:“咱们怎么管?一没凭没据,二也不可能丢下手头的工作,跑到那儿去搞刑侦破案?咱们就是来打井施工的,真要掺和进去,不光耽误活儿,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魏乐心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咱们三个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真要坐视不理,谁都过意不去。可咱们身在工地,确实没法亲自参与。我倒是想了个主意,你们听听。”
刘斌立刻凑上前:“啥主意?你快说!”
魏乐心说:“村里那些要账的,一直死守在旅店也不是办法,张全早就得到信了,他们再怎么蹲守也找不到人。依我看,不如让村里人想办法把张全逼出来。”
王维和刘斌同时一愣,齐声问道:“怎么逼出来?”
魏乐心勾勾手指,两人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她压着极低的声音说道:“下次和小杜聊天的时候,咱们侧面给他出主意,就装作随口闲聊,撺掇村里那些要账的,别再盲目蹲守。让他们暗中去报案,继续假装没事人潜伏在旅店里,给派出所当线人。
只要下次这个团伙再搞仙人跳,派出所能及时出手,把人当场摁住,以往的案子肯定全都能揪出来。到时候张全绝对跑不掉,村里人自然就能找到他了。”
王维点点头,颇为赞许。“张全这种人,跟他硬讲理、硬要账根本没用,那几个村民要想要回自己的钱,只能走法律程序。等他们这伙人被抓起来,村里人再通过法律途径要账,比现在瞎等瞎守有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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