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点点头。
湿漉漉的发丝还有水珠掉下，没入他的颈间，溜进更深的地方。
“刚刚出来。”
夜意浓不好意思的拽了拽领口，‘我刚洗完澡，所有衣物都不见了。’
闻言。
商凛立刻意识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娇软人儿除了一件浴袍之外，没有任何遮挡物，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刚刚的降温，在此刻又重新点燃，燃烧，越烧越旺。
他喉结攒动，移开视线，“我派人送衣服来。”刚想问问她的尺码，忽而想到几个小时前，Jolin在那里报一串极其没有营养的数字，在此刻显得多么弥足珍贵。
夜意浓咬着唇瓣点点头。
“去书房。”
她跟在商凛的身后，上了旋转楼梯，又走过一条空中连廊，才到书房。
书房的位置靠近木屋的位置，拉开窗帘是一整面的透明玻璃，入眼是一片冬日美景。
“夜老师，你坐沙发。”
“好的。”夜意浓规矩的端坐着，视线随着商凛步伐而变换着。
他坐在书桌前的真皮椅上，拉开抽屉，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签约合同，随即递给夜意浓。
夜意浓不明所以，翻阅着，甲方港城大剧院，乙方夜意浓，关于签约成为大剧院的昆曲演员，合同条款等等，百利而无一害。
她不可置信的抬眸望向商凛，“你帮我拿到这份合同是不是付出了很多？”
商凛唇角微扬，不说在千亿项目给傅京辞分一杯羹，而是肯定的说道，“那日你在大剧院表演的曲子，受到观众广泛赞誉，傅总托我给你带这份合同。”
夜意浓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百年状元府虽是以唱昆曲为主，但是曝光度远没有大剧院好，只因状元府接待的都是上流圈子的豪门贵胄。
她想弘扬昆曲，就必须去更大的舞台。
商凛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把她推向更高的舞台，可真的如他所说，是自己那日表现好吗？
不知道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支万宝龙黑色镶金的钢笔，递到她的手中，缓缓开口，“公司的第一笔十亿订单，我用的就是这支钢笔，希望也能给你带来无限好运。”
夜意浓接过，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很秀气的簪花小楷。
这一刻，她仿佛能看见自己璀璨光明的未来。
将笔帽合上，起身后，递给商凛，思绪有些混乱，“除了说谢谢，我还能怎样表达感谢？”
他的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你不是已经在感谢了吗？”
夜意浓以为他想要男女之事，心跳如擂。
那日在迈巴赫的车上，商凛说：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她抬脚，拖鞋从她的脚背上掉落下去，夜意浓双手捏着腰带，缓缓的解开蝴蝶结，只要稍稍用力，衣服就会掉落。
商凛满眼注视着她的行为，却在她解开腰带的时候，生生摁住她滑腻的手背，就像在泳池旁，摁住她的肩膀一样。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骇人的嗓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夜意浓被他充满寒意的话吓到，“这样，不行吗？”
他的下颌线条紧绷，咬着后槽牙，“夜意浓，好好爱惜自己，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既然是在追女孩，我会努力，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
原本摁住她的双手，瞬间捏住左右两边的腰带，先将浴袍裹紧在身前，又不熟练的打着蝴蝶结，一字一句道，“男女之间的这种事应该水到渠成，而不是轻而易举、带有压力或者是妥协性的付出，懂吗？”
夜意浓垂眸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摆弄着两根腰带，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暖流经过。
“谢谢你，商总，你是好人。”
商凛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迫使与自己面对面，他唇角勾起一丝丝的笑意，“下一句是想说‘无量天尊吗’？”
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忽然被这句话逼退，弯起唇角笑了笑，“你上网查过这句话的意思是吗？”
“不然呢？总要理解你说的每一句话。”
‘叩叩叩’
商凛越过她的肩线，“进。”
佣人拎着一只黑色的纸袋，和上次的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专门服务商凛。
“商总，您需要的衣服到了。”
商凛拍了拍她的肩膀，“换衣服，去环岛路。”
“好。”
一楼客厅里，商凛已经换上宽松休闲的西装，头发肌理明显，露出饱满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柄，左手拿着一份时事新闻报。
夜意浓从楼梯上慢慢的往下走，还未喊他的名字，商凛先闻到她身上的白茶味，继而抬眸，视线一敛，灰色的针织百褶裙，外搭领口镶钻的针织衫，同色系的穿搭显得特别高级。
商凛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吧。”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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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岛路。
这次的心境和上次完全不同。
商凛带着她，直奔囍帖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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