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萱补了句,“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港媒这样报道,她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在娱乐圈混了?”
褚雪枫,‘那当然,不过也难说,网上都说她这次去医院流产是有人陪同的,好奇怪,男人被打码,她却被爆出来,这男人真没种。’
“现在的男人,还有不见色起意的吗?哪个男人能把持住自己的下半身?据我所知,这样的男人已经绝种了!”
“嗯,想要负责人的男人就更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却将夜意浓的思绪推至几日前,那个暧昧的傍晚书房里。
她解开睡袍的腰带,商凛却不熟练的将腰带系上,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瞟一眼。
当时,他说的话历历在目——
【夜意浓,好好爱惜自己,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既然是在追女孩,我会努力,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
【男女之间的这种事应该水到渠成,而不是轻而易举、带有压力或者是妥协性的付出,懂吗?】
当时的她,一心想要感谢商凛。
却不曾想,身居高位的他,会说出那么令人舒心且平等的话。
抛开他的不婚主义,商凛确是个好人。
突然。
褚雪枫推了推她的手臂,“意浓,你在想什么呢?”
她捏了捏手指,‘没什么,就是在想,林韵诗也是遇人不淑。’
“是啊,在一起半年不到,流产两次,多来两次,子宫壁变薄,以后想怀孕都难。”
夜意浓知道,林韵诗的流产,孩子是商峻熙,但这于这种渣男来说,算不上什么把柄,顶多成为他生活里的调味剂,成为饭后闲暇的生活碎片,在富二代群里又有新的聊天话题。
钱书萱难以理解,“林韵诗为什么不干脆出来捶这个死渣男!港媒把她写得那么惨,我觉得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褚雪枫补了一句,“说不定私下里两人已达成和解,也说不定她的经纪人正在写公关方案,到时候直接来个是朋友陪她去医院看病,反转后,流量有了,戏约又有了。”
她不得不感慨,褚雪枫分析得非常到位。
“对呀,与其同情208万,不如同情自己,明年就要实习了,可怎么办?”
几人又对未来的规划一聊再聊。
夜晚,点了一大份烧烤啤酒在宿舍里嗨翻天。
夜意浓喝得有点多,都是果酒,奈何她从小到大滴酒不沾,一喝就头晕,最后抱着手机睡觉。
深夜里。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微信里有信息,她点开手机,视线模糊。
张叔分享了几张在外出差的照片。
照片里,全是风景照,但是里面都是商凛的背影。
夜意浓闭眼,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里夺眶而出。
她没有回复,熄灭手机,点了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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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夜意浓收到剧院老师发的信息,春节晚会前要上台表演《杜丽娘》,这次不是独舞,安排的搭档依旧是魏轻舟,她对安排的搭档没有意见,只要是在过程中彼此的看法统一,合力完成这个项目即可。
自从上次的事,sundy离职之后,众人看她的目光便多了几分疑惑。
那次可是元旦,能让百忙之中的傅京辞亲自开会‘抓人’,可想而知夜意浓的地位超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说话,关于傅京辞有两位红颜知己的事就在剧院里传开了。
一次彩排结束后,夜意浓坐在一旁休息,有群演走走上来跟她聊天。
“您好,夜小姐。”
夜意浓朝着他点点头,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很幸运跟你这样的年轻人一起搭戏,我在大剧院已经呆了十年,还没有机会唱主角,一直都给人当陪衬。”
夜意浓喝水的动作忽然顿住,她在剖析这句话的其他含义。
“其实,每一个角儿虽然分工不同,但都是成功必不可少的因素。”
群演听夜意浓的回答,似乎没有达到他的满意度,继续往下说,‘您初到大剧院,机会这么多,应该很开心吧?’
要说第一句话还不理解,这句话,夜意浓算是理解透了。
她拧起瓶盖,正视着这位群演老师,一字一句道,“确实很开心,因为每天都在向上生活。”
群演一听她的话,加之她眼神毫无温度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像是要剜人。
他颤颤的走开,晲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夜意浓。
魏轻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上前,他已经有好多天未遇见夜意浓,这次能有这个机会,全靠他的爷爷魏绍恩的关系。
夜意浓感觉很美,不管是什么样的装扮都美的超凡脱俗。
他听说上次的事,但是绝对不相信她跟傅京辞有什么关系,即便有关系,那个人也是商凛。
魏轻舟坐在她的身旁,安慰道,“你别听那人胡言乱语。”
夜意浓笑笑,她不在乎,能进这里,是商凛的托举,而她才不会为了那些流言蜚语就离开大剧院。
《杜丽娘》这支舞台剧又彩排了两遍,现场排练老师提议大家今晚一起去用餐,就算认识彼此,有个好印象,但是夜意浓并不喜欢应酬。即使没有这餐饭,她也可以把工作做好。
她还未拒绝,老师就打断她的话,“夜老师和魏老师一定要参加。”
魏轻舟看着夜意浓,“我没问题。”
夜意浓思忖片刻,“那我也去吧。”
晚上的聚餐是大剧院常常所在的一家港式名菜。
当晚,《杜丽娘》的舞台剧演员来了二十位,而夜意浓刚好跟今天下午聊天的群演老师坐在一桌。
他叫方见贤,年过四十,三十岁进入大剧院,一直都是配角身份,见到不满二十岁的夜意浓一进剧院,就能唱主角,心里自然不爽。
方见贤举着杯中酒,看向夜意浓,“夜小姐,今天下午在是剧院里,我说的话多有冒昧,这杯酒我敬你。”
夜意浓不懂酒桌文化,很茫然。
别人敬酒应该自己也要喝酒,但是她不会喝白酒,更不想喝,这样会破坏嗓子。
她找了个泽中的办法,弯唇说道,“方老师,您下午说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所以您不用特地跟我敬酒。”
方见贤脸色忽然一白,在酒桌被人拒酒,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他索性一抬手,小杯的白酒一饮而尽,丢下一句,“夜老师,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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