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也是没生气,她还忙着回去读书,也实在懒得理他们。
可还没走几步,一个戴帽子的士兵上前拦住她。
“姜鸿南是吧?你姜家今年的徭役服了吗?”
徭役是每五年服一次的,她的二哥姜鸿扬去年已经去服了徭役,所以姜家不需要再出人去服徭役。
“去年已经服过了。”
姜鸿南面不改色地点头。
那士兵本就是想借机找姜鸿南要银子的,此刻见她没什么表示,哪肯罢休,当即就将头上的那顶漆黑的武卒帽摘了下来,冲旁边那个先头找茬的士兵使眼色。
那士兵顿时将面前扫得一干二净,连姜鸿南的长袍下摆也被他用手里的扫帚拍了好几下。
“走吧,在这愣着干嘛?好狗可不挡道啊!”
姜鸿南心底顿时窜起怒气,凭什么,就凭他是官兵,就能在用扫帚扫她几下后,就能顺理成章地赶她走了吗?
这口气她倒是能忍,可若是今日她忍下这口小气,是不是意味着日后这些人还会找各种理由,朝她的身上撒气?
她跺跺脚,地上的泥土和灰尘全都被风刮到身旁,那站在风口扫地的士兵身上,就连姜鸿南衣袍上被扫帚拍出来的灰色印子,也是消散无痕了。
“我走便是。”
姜鸿南故意将身上的钱包袋子扔在自己路过的那堆残枝落叶上,然后装作没看见地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一,二,三……
她敢打赌,数到五之前,那两个数落她的士兵,一定会争抢着去捡那个钱袋子,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果然,才走了五步,还没数到四下
一阵争吵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是拳拳到肉的声音。
她没转回头去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定是那两个提前串通好的士兵,此时因为姜鸿南的一个不值钱的绣金丝钱袋子,而抢得头破血流。
“是我的,我先看到的!这个就是我的!”
“我是你的上司,你捡到好东西不应该上交吗?!”
“我之前捡到钱财,也都上交了,可这只是个钱袋子,不会也要上交吧。”
“那当然是要上交的!”
姜鸿南内心一阵痛快,但也不是特别舒坦,只觉得这两个人因为贪图她的钱财而闹这一出,着实有点可恶。
可那钱袋子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便是姜家的她的小金库搬出来,那绝对是要闪瞎这两人的眼睛了。
“啧,我瞅着,这钱袋子不是我的吗?”
姜鸿南笑着回头,看两人像肉麻花一样扭在一起,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她的目光流转在那两人手中的钱袋子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对不起,不过这两人不知,她的惊讶也是装出来的。
那两人见姜鸿南回头,一点也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一人义正严辞地说:“我在路上捡到的东西,怎么就成你的了?你有证据证明这是你的吗?”
证据?
这可就难倒姜鸿南了。
这个钱袋子是孟氏亲手给她绣的,样式倒是她娘自己设计的,只是娘只当这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草图也没画,就这么空手绣了出来,成型后也是可爱得紧,那金丝绣的是姜鸿南的生肖,一只大眼睛的小狗,那小狗头上还戴着一顶金元宝。
那金元宝的确是用金丝绣满的,而且个头占了整个钱袋子的四分之一。
原本她就是把这当成个幌子,让这两人暴露出本性来,可没想到,她的荷包如今却是要被这贪婪的两人占为己有了。
她的肠子都悔青了啊。
她自己的东西,还要自己拿证据去证明是自己的,这倒是跟谁说理去?
“那你们能有证据证明它是你的吗?”
的确,姜鸿南没法证明这个狗狗钱包是她的,可她很确定,这两人也是没办法证明这狗狗钱包是他们的。
毕竟事实是如此。
那两人一听到这话,也是猝不及防地变了脸色。
“五哥儿,话不能这么说,若这钱包不是你的,你也压根就证明不了这个钱包是你的,那你也管不了我们到底有没有证据,毕竟我们是官,你也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而已。”
那戴帽子的士兵也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他直接用鼻孔对着她。
气人的是,姜鸿南的个子矮,也不能跟他们两人平视。
“再说了,你哥就算是去服徭役了怎么样,谁还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活着回来呢!哈哈!”
他这话说得实在是气人的很,明明是别人生死攸关的事,在他口中就成了取笑别人一家的笑谈,这种人不管是放在任何时代,都依旧可恶的很。
若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是个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吧!
姜鸿南顿时沉了脸色,但她又想起孟氏给她的劝告,孟氏常在她耳边念叨,让她不要招惹当官的,当兵的,见到他们最好是奉上薄礼,然后再客套几句,
她也不明白,明明都是人,她家也有钱,怎么老是要被这些狗仗人势的兵欺压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m.zjsw.org)怎么?反派也要科举!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