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和嗣闻没事干,在微盘里摆阵斗法。
今幼从空间里取出材料,笔走龙蛇在桌上画了一张又一张的符纸。
画好的符纸晾干叠放在一旁,趁着所有人人不注意,她给压在了他的剑匣下。
修仙界的凶险她还是听闻过的。
只是多的她也帮不了他,如此算来,能帮一点是一点,这毕竟是齐怀海的弟弟,也算是她这个曾经的嫂嫂尽的一份心。
知道他过的还行,她也就没什么好挂念了。
此间事,到此便算是了结了。
只是,他那时黑时白的头发……总不至于是有什么怪癖所以才把头发染白的吧?她总觉得,他或许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过的还挺好。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帮不了他了。
息源在山下转了一圈,到了饭点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打了斤酒,他在山下尝了一口,味道和他平日里喝的属实有些一言难尽。
好不容易遇到了和能喝上个两杯的。
就这口感,息源都觉得有些丢面,便在空间里翻了翻,开了罐以前酿的小酒。
桌子不大,但是坐五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息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昭和倒了一杯,而后转了转酒壶盖子,就要给三个小混球也各来上一点。
齐怀卿琢磨着那两个就几万岁了,喝点应该也没事,再者他们自己的人,他自己肯定也有分寸。
只是那酒壶一转,莫名就转到了今幼面前:齐怀卿下意识地就抬手挡了一下:“幼幼还小,喝不了酒。”
“???”
息源愣了一下,拍过昭和的手:“喝的了,喝的了,他们喝的跟咱俩喝的不一样,就算喝多了也就睡上一觉。”
“她师尊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敢害她吗?这东西她以前也喝过,没事的,没事的,对她来说跟果汁差不多。”
给今幼倒要,息源又转了转壶盖。
“这群孩子看着小,但其实也挺皮糙肉厚的,喝点没事,还能提提修为,不过舜华觉得这法子有些歪门邪道,
不重要,不重要,来,咱俩先干一杯,这日子过的乏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还是你们下面的人活的自在。”
息源给齐怀卿喝的是酒,但是给三个小混球们喝的怎么可能是酒,只不过带了点酒味,又是同一个酒壶,给人产生了错觉罢了。
“君上,君上,好喝,再和我来一杯。”
小二十四晃着小杯子讨酒喝,息源便又给人倒了一杯,今幼在饺子里吃出了一个硬币,一个不察,还咯了下牙。
嗣闻有些挑食,碗里的肉牛清汤放了葱花香菜,他不吃葱花,吃香菜……
小二十四吃着吃着吃懵了,脑袋有点子晕,贴着今幼问:“他们过年都吃这么好的吗?”
“不一定,没钱也吃不了这么多菜。”
“那我算有钱人吗?”
“应该算吧。”
“那我们回去能天天过年吗?”
“天天过年就没意思了。”
“幼幼,那咱俩干一个?”
小杯子一碰,景闲眼前就晃起了花,这家伙喝了三杯,但今幼一杯都没喝完,上次胡里囵吞地喝了一杯,晕了小两天,也算给她长了记性。
她碰了碰小二十四的胳膊:“景闲,别喝了。”
景闲晃了晃脑袋,很听话,的确是没在喝,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息源一筷子敲在了景闲的脑子上:“你个小鸟,不该吃这么多的呀。”
齐怀卿瞥了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无语,他给今幼添了碗汤,道:“他这两天已经胖了六斤了。”
倒是他的幼幼,还是原来的样,不长肉。
“景闲,你师尊是缺你吃的了吗?”
息源觉得这事闹的有些好笑,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家里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似的。
姜幼夹了块葱爆牛肉:“帝君口味清淡,糖醋酱辛都不吃,西舜天的伙食都没什么味道。”
嗣闻:“寡淡,连盐都舍不得放。”
太淡了,今幼也不喜欢。
齐怀卿没做声,抬手又跟举杯的息源碰了一下,他觉得这家伙是想把他灌醉,然后偷偷地把人给带走。
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他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酒过三巡,景闲已经睡了过去,嗣闻也晕乎乎的,今幼便是有了之前前车之鉴,也觉得眼前的人出了重影。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指着窗户喊了一句:“齐怀卿?”
“嗯,我在。”
“你明天就去把院子里的那棵桃树给我挖了?”
“好。”
她也喝迷糊了,齐怀卿哄着把人送回了屋里,许久才出来,搞的息源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齐怀卿?”
“嗯。”
从房间里出来,对上息源疑惑的视线,齐怀卿才开口解释:“我是叫齐怀卿不假,昭和是我的字,不过这里的人基本都不知道我叫齐怀卿。”
“……”他还以为昭和是他的道号。
真麻了……
息源琢磨着,他们怎么也没有熟到叫小字的地步吧!而且小字好像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别人说的吧。
“你道号呢?”
“也是昭和。”
“……”
这根本就不对,息源印象里下面的人规矩多,礼法也杂,一个修士人排下来,至少都有三个称呼,他倒是会省事。
“所以他们都叫你昭和。”
“嗯。”
“你们之前认识?”
齐怀卿点了点头,忽略不计其数的细节,结合他的一些猜想,他大致给息源讲了一下。
息源有些懵,他对今幼这一段过往是不知情的,别说他不知情,可能她师尊尧光也不知道这中间的细节。
他记得他当时问过一嘴,尧光也只说是去了趟人间,具体的,她也没说,想必也是不知情的。
话题聊到这个,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息源也没再找齐怀卿喝酒,他渐渐地也发现,这家伙酒量并不差。
夜色越发浓稠,息源也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把人带走,算了,这家伙一句能走到这里也不容易,就在这过个年吧。
次日,天光还没亮,昭和就醒了。
北邙山的结界被破除了,他抬头往天上看,黑压压都是的一片立在云朵之上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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