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和许筝离开后,刘美凤迫不及待的道,“你被她忽悠了……”
温馨捏起颗石子,正要落下,闻言,歪头看过来,“别跟我玩心眼子,有话直接说。”
刘美凤噎了下,忍着憋屈又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觉得没啥弯弯绕了,才言辞恳切地道,“周乔实在是厉害,四两拨千斤,几句话就让你把矛盾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她完全无辜的像个看客!
呵呵,也不想想,男女之间,怎么可能纯粹的只是俩人在纠缠较量呢?身边的人,影响大着呢,你若觉得烂桃花不重要,那是大错特错!
桃花迷人眼啊,男人又不是啥多有定性的东西,桃花整天在他身边转悠,他能不迷糊?
就算桃花没有那个心,但架不住桃花勾人不自知啊!
所以,你被她骗了!
什么无能的人只会埋怨身边的人?呵呵,埋怨不是应该的吗?身边的人妨碍了自己的人生,难道还要原谅纵容她们的存在不成?
这是什么鬼道理!”
她说的义愤填膺,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样子。
温馨听完,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啊?”
刘美凤表情瞬间僵住,讷讷道,“我没有……”
“嘘!看你,又要狡辩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坏呢?”
温馨失望的摇摇头,“你看我,看上田野了就坦然承认,故意去接近他失败了,也没为自己找借口遮掩。
这有什么呢?恋爱自由啊,我没错,也没觉得丢脸,我只是暂时栽了个小跟头而已,后面继续再努力就是了,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她顿了顿,鄙夷道,“而你,总是找各种理由去包裹你那点恶毒心思,却不知,周围的人早已看的透透的,你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何其虚伪可笑!”
“……”
沉默了半响,刘美凤哑声问,“那你这么坦诚的暴露自己的心思和目的,就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吗?女人没了名声,下场会很悲苦,就像赵红霞和冯书香那样,身不由己的配个乡下泥腿子,了却残生!”
温馨听完,捂着嘴咯咯笑出声,眼底却空洞得没有一点笑意,声音更是冷飕飕,像初春的雨夹雪,“谁能不怕呢?可怕有用吗?
没用!
你越怕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名声就是困住女人幸福强大的枷锁,我这辈子绝不会再犯蠢,让这该死的枷锁把自己套牢!
我要将枷锁斩断,打破,我要无所畏惧,谁也别想再掌控我,欺辱我,背叛我,我要强大的让所有人都怕我!”
她越说越激动,呼吸急促,脸颊涨红,眼底灼灼燃烧起火焰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跟谁拼命!
刘美凤这回却没害怕,还若有所思,这股疯劲儿若是保护色,那么……说不准还真能无所畏惧。
第二天,温馨就又不顾杨向前的阻拦,斗志昂扬的扛着铁铲,继续去西山脚下开荒。
一群高大强壮的男人里,突兀的夹着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就像万绿从中一点红。
按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总有例外,就如田野,冷着脸,恨不能躲的远远的。
好在这次,温馨没主动往他跟前凑,就像真的是来挣满公分的,活儿干的十分卖力气。
这次,她也没晕,不过下工时,累的小脸惨白惨白的,走路都摇晃起来,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架势。
瞧着可怜极了。
刘美凤上前扶着她,才勉强回了知青院。
一进屋,就瘫炕上起不来了,那累狠的样子,可不是装的。
刘美凤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拼成这样?”
温馨闭着眼,脱力的喃喃,“你这种总想玩心眼子的人不懂……”
刘美凤本来还想照顾她,帮她煮碗粥喝,闻言,气的也不管了。
翌日,温馨下炕时,两条腿都直哆嗦,却还是挣扎着又去了西山脚,挥着铲子,一干又是一天。
这次下工,是刘美凤和齐玉珍架着回去的。
刘美凤看着她半死不活的躺在炕上,累的出气多,进气少,忍不住又吐槽,“你这是何苦呢?
我跟你说,苦肉计对别的男同志或许有用,但田野那种心硬的男人,是不懂啥叫怜香惜玉的,你这么糟践自个儿,完全是白费功夫,还叫其他人看了笑话,更轻视你……”
温馨还是那句,“你这种只想不劳而获走捷径的人不懂!”
“……”
直到第三天,温馨再次晕倒在地里,摔得没上回狠,却也磕破了额头,血呼啦的,搞得怪瘆人。
杨向前让人把她抬回知青院后,烦躁的不行,特意喊了王洋,让他给她做思想工作,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又不是麦收、秋收,干啥非得逞能硬干?这是做给谁看啊?
王洋应下,等温馨醒了,就苦口婆心的劝她跟其他女知青一样,去干点稍微轻快的活儿,别再没苦硬吃了,跟自虐似的,能感动谁?
这话简直捅了马蜂窝,温馨当即激动得紧攥双拳,瞪着王洋就是一顿狠批,嘴里喊着各种热血沸腾的口号,更是搬出这时代奔赴在最艰苦一线的那些铁娘子来做参照物,直言王洋思想落后,还拦着她追求进步,逼着王洋最后不得不认错道歉,铩羽而归,这事儿才算揭过去。
之后,温馨继续去开荒,中间都不肯请假歇一天,那小脸累的都没个人样子了,偏偏她的精神头却亢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到了地里,她也不偷奸耍滑,埋头就是苦干,跟老黄牛一样。
杨向前每天来这边溜达一圈,离开时,眉头紧锁。
如此,又过了五天,温馨再一次活活累晕过去,这回严重了,直接吐了口血,那脸色都不是惨白了,而是透着一股青灰的死寂。
这下子,连素来冷硬的田野都瞧着她有点发怵。
杨向前就更慌了,让人抬着她就往卫生室跑。
刘美凤听说后,神情复杂的喃喃道,“真是个狠人啊,服了,我彻底服了……”
敢拿命拼,拿命赌,试问有几个能做到?!
周乔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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