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正了脸色,铿锵有力的表明态度,“杨队长,我问心无愧,不怕跟任何人对质,我跟您一起去。”
“好,好……”杨向前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你放心,有俺在,谁也冤枉不了你,何光明要是真生出坏心思,想趁机算计你,俺肯定主持公道。”
周乔含笑道谢。
俩人坐着牛车匆匆赶往公社,杨向前催的急,曲大爷不停的甩鞭子,速度提高了不少,就是苦了周乔,她事先吃了药,倒是不晕了,但颠的屁股疼啊,等到了卫生院下车时,两条腿一落地,差点没摔地上。
周乔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腕上的表,十二点了,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但眼下顾不上了。
杨向前急着处理事儿呢,一路心急火燎的冲进病房,正撞上何光明在喊疼,旁边围着俩医生,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皱眉盯着他的腿,仿佛在研究什么艰难的课题。
腿上包扎的纱布已经撤去了,露出缝合的伤口,伤口约十几公分长,这会儿略有些红肿。
何光明情真意切的扯着嗓子喊,“疼啊,嗷,太疼了,我的腿是不是保不住了?要截肢吗?呜呜,不要啊,我不想变成残废啊,我还要留在乡下支援农村建设啊,谁来救救我……”
韩志远站在边上温声哄劝,“光明,你别急,不会的,有医生在呢,肯定能帮你治好,什么截肢?不至于,你想多了,就是伤口有点发炎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何光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都红了,撕心裂肺的吼,“还不是大问题?我疼的一宿没睡啊,都快折磨死了,你说的伤口发炎,我才不信!我又不是没挂吊瓶,怎么还能感染呢?肯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连医生都检查不出来,呜呜,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韩志远拧眉沉吟,“可不应该啊,能有什么大问题呢?你当时受伤,第一时间就下山找周知青处理了,难道是她操作上,有什么疏漏?”
何光明立刻义愤填膺的接过话去,“没错,肯定跟她有关!她对我心存不满,逮住机会能不报复?
就是她害了我,真真是卑鄙无耻、心肠狠毒!亏她还是村里选出来的赤脚医生呢,她不配!一点医德都没有,我要去知青办告她!”
韩志远闻言,惊慌失措的道,“光明,这种话没有证据,可不敢乱说啊,周知青可是咱们公社的荣耀,是村民们的恩人,名声不容有失啊!”
何光明恨声道,“还要啥证据?我的腿不就是最直观的证据?我疼的要死要活,难道是故意冤枉她不成?还有没有地方说理去了?啊,就算有人护着,这次,我也绝不放过她!
我再退让,就彻底没活路了……”
“光明!”
“志远,你就别再替她说好话了,她那种阴险毒辣、破坏团结的小人,不值得你这样啊!”
“……”
俩人一唱一和,演技爆棚,唬弄的俩医生都信以为真,越发神情严肃起来,盯着那伤口,如临大敌。
男医生三十出头,戴着副厚框黑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此刻,他眉头紧皱,喃喃自语,“按说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伤口明明缝合的很好,略有些红肿渗出,也算正常现象,挂几天吊瓶就好了,可为什么一个劲喊疼呢?难道伤到其他神经组织了……”
女医生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抿着嘴,神情凝重,忍不住又问了遍,“何知青,你是不是对疼痛特别敏感的体质啊?”
何光明愤愤嘶吼,“不是!不是!还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信啊,我是不是敏感体质我能不清楚吗?
以前我割麦子,让镰刀划破了手,伤口深的差点保不住指头,我也没喊疼,随便包扎了下,就继续投入劳动中。
我不是矫情!不是娇气!更不是没病装病,不疼喊疼,我是真的难受啊,整条腿都难受!”
女医生被他吼的头疼欲裂,干脆不理他了,转而跟男医生商量,“小刘,这事你咋看?”
刘医生摇摇头,郁郁道,“不好说,头回碰上这种情况,不行的话,就转去县里的医院吧,反正我是没辙了,赵主任,你觉得呢?”
赵主任点点头,刚要答应下来,就听何光明爆喝一声,“我不去县医院!打死也不去!我不想再被折腾一遍了!”
刘医生无奈的问,“那你想闹哪样啊?我们尽力了,实在找不出你疼的病因,你不转院,难道要留在这里硬撑着?万一耽误了病情呢,谁来负责?”
不管他说啥,何光明就一句话,“我不去!”
最后烦了,才嚷出一句,“让给我处理腿伤的周知青来,我这么疼,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你们不清楚缘由,她一定知道!”
韩志远跟着帮腔。
刘医生神情犹移,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赵主任倒是没意见,“可以,那就让人去叫,顺便连你们村的干部也请来做个见证……”
杨向前黑着脸走进来,“不用叫了,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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