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去上班。
陆时瑜带几个同学看了房,面对最低折扣是多少的问题,熟练地打起太极。
“我只是个股东,又不是对称房地产的老板,他依照其他房地产的房价定下的价格,我又怎么好多说……”
把人应付走之后,陆时瑜擦擦汗,就被人喊了声:
“陆老板,张老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老板打来的,找你的。”
陆时瑜朝来人笑了笑:
“我这就去,小敏,我记得你年后才来的公司。你在宣传部门还适应吧?”
小敏腼腆笑了下,快步跟在陆老板身后:
“大家都很照顾我,又有陆老板您这么个好老板,时不时就给我们买吃的,还让张老板给我们涨加班的工资,我哪有什么不适应的。”
陆时瑜又跟她聊了几句,这才走进办公室后接了电话,刚听到对面的话,眉头就是一皱:
“你疯了?一平三千块,你……”
陆时瑜回头冲一脸担忧的小敏摆摆手,示意她去忙。
等小敏离开办公室后,陆时瑜压低了声音:
“别说对称房地产,现在整个深市都没几个地方房价高到三千一平米,不行,我不同意!”
办公室里的吵架声源源不断传出。
有员工小声问接电话又去喊陆老板的小敏:
“什么事啊?陆老板可从没这么凶过……”
小敏想到三千一平,慢慢摇头:
“不清楚,可能是为公司的发展吧。”
赶在陆时瑜再再再……次去上课前,张崇山从那处山头折返。
当时天色已经暗淡,张崇山没回公司,来到陆时瑜的住处。
陆时均刷着牙开的门,一看来的是张崇山,他扯开嗓子朝二楼大喊:
“姐,张崇山来了。”
两分钟后,陆时瑜从楼上下来,招呼时均拿一瓶橘子汽水给张崇山:
“成了?”
张崇山喝了口橘子汽水,慢慢点头,可脸上不带报仇的激动,而是……深深的疑惑。
“陆方然亲自去喊的价,许诺按人头给拆迁补偿,每个人……十八万。”
陆时瑜眼都睁大了,那山头的住户可不少,一户多则七八个,少则两三个。
陆方然一张嘴,许诺出去的可不止两三百万。
张崇山不安地攥紧橘子汽水瓶子:
“虽说的确牵制住了鼎盛集团的流动资金,坑了陆方然一把,抓出公司里的又一个内鬼,但……
陆方然张嘴喊价的时候,想都不带想的,脱口就喊出个天文数字。你说她哪来的底气,确信能把这笔钱连本带利赚回来?”
陆时瑜陷入沉思。
张崇山说的没错,越有钱的人,花钱越谨慎。
尤其搞房地产这种事。
整个深市,因为搞房地产回款不及时破产的老板可不少。
拆迁补偿只是项目的第一步,陆方然就敢张嘴砸这么多钱……
陆方然要不是疯了,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她确信前期的投资,都能得到回报。
陆时瑜再联想一下陆方然的种种不对劲之处,微微眯起了眼。
陆时均听着听着,觉得这事不太对啊。
他迟疑地探头探脑:“你们说的那处山头,不会就是本区和隔壁区交界的那个吧?”
张崇山还在琢磨陆方然哪来的底气,闻言,胡乱点了点头。
陆时均张了张嘴:“……”
陆时瑜察觉到时均的反常,可她猜得出那处山头和时均的任务有关,并没有当着张崇山的面细问。
陆时均也没说。
陆时瑜思考一会儿,拍板:
“我们明天中午去一趟鼎盛集团,找陆方然,当面试探试探。”
直到张崇山离开后,陆时均这才含糊地说:
“姐,你可别往里掺和,深市的山包包那么多,你们想找哪个开发都行。”
就这个,不太行。
次日中午,
陆时瑜下课后饭都没吃,和张崇山提前打了通电话到鼎盛集团,约了陆方然聊事。
然而两个人到了鼎盛集团,等了大半个小时,问了一次又一次,都没见到陆方然本人。
还是陆方觉下楼吃饭时,注意到压抑怒火和员工沟通的陆时瑜,走过去问问出了什么事。
陆时瑜脸色有点难看:
“我们昨天打电话到鼎盛集团,和陆方然本人约好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吃个饭,但陆方然坚持要我们来鼎盛集团见个面。
我们等了大半个小时,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都没瞧见陆方然本人,这就是鼎盛集团的规矩?”
张崇山在一旁补充:
“我催你们公司的员工找陆方然问问,或者请我们到楼上,陆方然的办公室外面等着也行,可都被拒绝了。”
陆方觉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扫一眼还在找借口遮掩的员工,尽量平静地说:
“是我们怠慢了,两位找陆方然是有什么事吗?可以和我商量,我这会儿正好有空。”
陆时瑜当场嗤笑:“陆先生,容我说句难听的,这件事,你还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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