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京都不敢去看陆方然的脸色,陆姐这是直戳陆方然的痛脚啊!
担心陆时瑜吃亏,特地跑过来的林晴:“……”
怎么说呢。
不管谁挑衅,吃亏的都不会是陆时瑜。
沉沉死寂中,其中一个鼎盛集团的员工小声说:
“二老板,我们要不先回公司,商量这地方下一步的规划?”
吵架哪有正事重要?
陆方然忍住一时委屈,冲陆时瑜翻了个白眼,转身大步离开。
陆时冶面无表情,谨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陆时淮,扬声说:
“啧,吵架吵不过,还要主动挑衅,一看就没什么脑子。姐,下回别跟蠢货吵架,容易被拉低智商。”
陆时瑜眼睁睁看着走出几步远的陆方然攥紧拳头,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陆时瑜转过头,这才看到林晴。
“行了,先去仓库。”
陆时瑜轻瞪林晴一眼,考虑到她不顾安危跑来仓库,也是为了帮时均洗清泄露情报的嫌疑,便拍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林晴一边走向仓库,一边轻声叮嘱陆时瑜三人:
“这事,可别跟陆时均提。”
郑京了然地点头,这话,他一定会跟陆哥说的。
林晴见陆时瑜点了头,又说起正事:
“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查过几遍,可都没能看出什么不对劲。”
林晴现在在审讯室上班,警局还没缺人手到要她参与抓捕行动,更担心她出个什么意外。
因此当天晚上,林晴并不在现场。
陆时瑜摸了下仓库外墙上拿红油漆画的大大的‘拆’字,跟山脚几户人家外墙上画的比对了下,的确没什么问题。
郑京走在最前面,用力推开仓库的门,指着仓库中央的那张桌子,桌子上面悬挂着一个沾满灰尘的灯泡:
“当晚他们就在这儿商谈,我们不敢凑太近,免得打草惊蛇,当时只有吕执和周旭在场。”
陆时冶一进仓库,就去了那堆木头旁。
林晴再一次从门口往里细查。
郑京给陆时瑜说明当时情况时,不忘四下打量。
定下交易地点后,他们就派人装做买木材的生意人,将这处仓库细查过一遍。
说句夸张的,就差没有挖地三尺了。
真要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们老早就能发现。
陆时瑜审视两眼那张桌子,上面还有行动时残留的弹孔:
“好端端的谈生意,怎么定在这种地方?还在晚上……”
陆时瑜对这方面了解的不多,但她从小就在村里长大,听说过、也见过这种半山腰的小房子,最容易出事。
当时又是晚上,歹徒一察觉到不对劲,往山里一蹿,很难抓到的。
郑京弯腰瞅瞅桌子底下,随口说:
“抓捕对象定下的,他们霸道得很,吕执提一句山路难行,又是大晚上的,容易踩空摔跤,要不换个地方,都被强硬拒绝了。
甄局长和陆哥他们都觉得这地方只怕有什么玄机,然而事先事后查过好几次,都没能摸出什么不对。”
林晴和时冶还在一寸寸摸索,陆时瑜皱起眉头,又问:
“你先前说是时均事先排查的这地方?他一个人来的?”
郑京叉腰仰起头环视一圈仓库天花板:
“我们提前打听过消息,知道这处仓库偶尔会有人来买木材。
担心那伙人在暗中埋伏,甄局长只派了三个人,装成来买木材的生意人,排查各种隐患。
另外,这处仓库的主人,包括他的家人都调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也很配合我们的行动。”
陆时瑜陷入沉思,又想起吕执提过,那伙歹徒一开始没什么异常,谈着谈着突然暴动。
她盯着那张桌子和两条板凳,问郑京:
“当晚,桌椅都是这么摆的?吕执坐哪儿?”
郑京替陆时冶搬起一根凿空的木材,不明白陆姐问这话干什么,但老老实实地回了:
“桌椅原本就是这么摆的,抓捕过程中被周哥拿来防身,事后同事们调查时,又给重新摆了回来。”
林晴找得心烦,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歹徒的位置上,上下左右地看。
没能看出什么不对后,她又噌地站起,问郑京:
“你刚说和陆时均来排查情况的,还有两个人?都有谁?”
郑京说出人名时,陆时瑜扶着桌子,坐到林晴刚刚的位置,脑子飞快转动。
观察几分钟后,她又坐到对面,也就是当晚吕执坐的位置。
林晴听到那两个人同样被带走了,只能悻悻歇了心思。
她注意到陆时瑜坐在桌边,干脆也坐下了,开始模拟当晚的情况。
在现场的吕执和周旭不可能有问题。
那出问题的,到底在哪儿呢?
林晴仰起头看看那灯泡,招呼一声正好在开关旁边的陆时冶开灯。
陆时冶听话照做。
灯泡被灰蒙了一层,不算亮堂。
林晴借着昏黄的灯光,再一次四下打量,过了几分钟,她起来跑到陆时瑜那边:
“你让让,我坐到这边再看看。”
陆时瑜站起,走了两步,继续打量桌子。
桌子用了挺久,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可不像刻意留下以做提醒的……
就在这时,陆时瑜忽然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陆时冶立马放下折腾木材,大步走过来:
“姐,你着凉了?我来看看……咦?怎么有股……淡淡的药材味儿?”
林晴就坐在对面,表示什么都没闻到。
郑京没当回事儿:“这处仓库的主人得了什么病,常年都在喝药,可能是他在仓库里熬药留下的味道吧。”
陆时瑜揉揉鼻子,摇头:
“不对,我们刚进仓库时,可没闻到过什么药材味儿。”
林晴还在纠结是不是位置不对,不经意地说:
“我在仓库待了几个小时,也没闻见过什么……但天亮堂堂的,我没开灯。”
话一落下,四个人不约而同看向悬在半空中的灯泡。
郑京反应非常快,跑去关了电闸,再三两下拧下灯泡拿在手里。
灯泡亮了一会儿,上手时还有点烫。
陆时冶用手指沾了些灯泡表面的灰,放在鼻子底下轻嗅:
“是一味药材,打成粉末,掺杂在灰尘里,再撒在灯泡表面,灯泡亮一段时间后发热,附着在灯泡表面的药材就会散发出淡淡的气味。”
林晴和郑京当场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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