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氏啜泣道:
“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但是你不觉得萧今越嫁给咱们三弟的原因就很奇怪吗?
上次争吵之后我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心中过意不去,一直在想这件事。
可是我如今越想越觉得不对。
如果萧今越真的心中有咱们三弟,又怎么可能在这三年都跟在淮州身后跑?
三弟回家的次数少,见过的女人也少,心思也单纯,我是真的担心他被骗。
而且夫君你自己说,如今国公府上发生的事情哪一件跟萧今越没有关系?”
贺兰氏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定国公还是有些挣扎,
“今越说过,是因为三弟之前救过她……”
“说不定就是胡诌的呢?”
贺兰氏擦了擦眼角,
“您想想,按照萧今越的意思,那就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又怎么会知道三弟就是咱们府上的人?
而且这逻辑也根本不通顺啊!
夫君,我不是不想要妯娌之间和和气气,但是这件事不仅仅是关乎着三弟和淮州的终身,更关乎皇后娘娘的名声,还有咱们国公府的名声啊!”
原本还算是坚定的定国公此刻也沉默了下来。
见定国公如此,贺兰氏便就知道自己的话定国公多少是听进去了一些。
她倒不是不能够容忍萧今越在府上。
只是不管是夫君还是自己的儿子,都因为萧今越变得不一样了,她岂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萧今越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来挑衅自己,自己也没什么好手软的。
想到这些,贺兰氏的心中更加坦然。
她放缓了声音,轻轻地抱住定国公的胳膊,道:
“夫君,我也没有说要对今越如何。
她是你好友的女儿,我自然也不愿意为难。
但是咱们国公府若是出了事,那就牵涉过大。
这也算得上是后宅之中的事情,我想,请皇后娘娘帮忙看看这萧今越究竟安分不安分。
倘若萧今越入府不是为了安稳过日子的,那就早些切割,也免得往后更麻烦,你说呢?”
定国公沉默着,半晌才道:
“这件事要皇后娘娘出面,是不是……不大好?”
“皇后娘娘是您的姐姐,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的?”
贺兰氏见定国公松口,愈发的主动,
“更何况只是试探而已,不会有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定国公跟自己的这个姐姐之间关系有些疏远,但是皇后对国公府是真的上心,对淮州也好。
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多走动也不是什么坏事。
定国公脑子里有些乱,片刻后还是摆了手,
“我相信今越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往后若是看不惯今越,那就不要跟今越相处就是了,没必要诋毁。
至于淮州,往后也看着点,尽量别让他跟三房往来。”
说完,定国公的脸色一沉,
“他要是继续这样任性,那就也不必在京城过什么舒服日子,直接送出去跟淮祯一样好好的在军营里面练一练!
淮祯年纪还比他小,如今淮州都知道去历练自己了……”
……
萧今越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第二日一早醒过来依旧是神采奕奕。
换好衣服,萧今越看向贺时宴道:
“我准备出去了,三、夫君今日出门吗?”
“不了。”
贺时宴想起刚刚阿香同他说作业定国公他们对话的事情,顿了顿道:
“你尽量别跟阿香之间分开,恐怕这两日不会太平。”
原本脸上还有着笑的萧今越面色一僵,眼神带了几分的慌张,
“还是那群人?”
她可没忘记那股死亡来临的恐惧。
贺时宴想摇头,但是又担心萧今越在贺兰氏这一块儿上过于纠结,便未曾否认也未曾答应,
“一切小心为上,京城本身也是危险的地方。”
萧今越的好心情算是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甚至心底生出几分的恼火。
那群人真是疯狗一般,怎么抓住一个人就不放了?
真以为自己是贺时宴的什么心上人?
可转念一想,妻子不过是撞了头,京城里的大夫几乎都被请了个遍,落在谁的眼中都像是一种无上恩宠。
萧今越心中的怒火泄了气,对着贺时宴点点头,
“我知道了,放心吧。”
贺时宴见她的眼神变化,心下也颇为不忍,
“我会护着你。”
萧今越对于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做出一个略略有些羞涩的表情,便就道:
“那我先出去了,等我回来了跟你说我今日的状况如何。”
很快萧今越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面前,贺时宴独自在房中坐了一会儿,还是将阿吉给叫了进来,
“大哥呢?”
“国公爷在书房呢,爷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国公爷么?”
贺时宴站起身,淡淡开口,
“给大哥递个信吧,就说,我有事情找他。”
……
马车摇摇晃晃的就驶离了国公府的门口。
萧今越原本还算得上雀跃的心也因着贺时宴刚刚的一番话而有些凉了,静静地坐在马车中一言不发。
青梅喜欢热闹,好不容易又有了出来的机会,一边和身边的阿香说话,一边掀开一角马车帘子往外张望。
林道子约见的地方是他的小铺子,相对而言,距离热闹的长街要偏僻许多,人烟也自然少了不少。
正闭目养神,马车忽的停住,将萧今越差点给摔到。
萧今越下意识的想起前两次在马车里出事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紧地蹦起来。
若非身边还有一个她知道实力的阿香,恐怕此刻早就已经想办法离开了。
不过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回的马车停下后,不等阿香行动,外面便就传来了毕恭毕敬的声音,
“夫人,娘娘想请您进宫一叙,还请您走一趟。”
正准备冲出去的阿香神色瞬间愕然,她看向萧今越,用口型比道:
“皇后娘娘?”
萧今越也完全处于云里雾里,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宫中有人要见自己。
她稳了稳心神,给了阿香一个眼神,身子前倾将帘子掀开,外面站着几个身穿绫绸的人。
虽是男子,可瞧着面容阴柔,似乎是宫中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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