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与谢宴和几乎是同时出手,四掌齐出,硬生生扛下了那一记凌厉至极的掌风。
两人借力从马车上飘然落地,定睛一看,对面站着的竟是一个皮肤枯皱、眼眸却精亮如电的老叟。
甚至这位老叟身边还放着他没卖完的烧饼车。
此人内力雄厚,非一朝一夕练出来,至少有几十年的功底,深不可测。
谢宴和只刚接了那一招,就有些脱力了。
月梨让他退后,自己上前,和那老叟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他的武功招式很眼熟,月梨瞬间想起他是何人,但对方并不给月梨叙旧的机会,
对她使出全力,但又仅为比试,不为杀人,故而月梨也并未打出杀招。
此刻,怀德王府后门街巷,竟然成为了两名高手的武林试炼场。
他们过手了大约二十招,老叟最先停手撤步,月梨感知其收敛锋芒,也连忙停手。
月梨问道,“陆苍崖,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那老叟摆了摆自己满是枯纹的手,原本精亮的双眸重新变得浑浊,他声音嘶哑道,“我就是个卖烧饼的老头,无名小卒罢了。沈老弟,我替你试过了,是月梨。”
说罢,他晃晃悠悠推着自己那卖烧饼的小车,转身离开这个街巷。
谢宴和揉着胸口上前,问月梨,“他是谁?你们认识?”
月梨:“他是孤山派的掌门陆苍崖。”
“孤山派?”又是谢宴和未曾听说过的。
月梨叹道,“六十多年前,孤山派以掌法闻名,我出世前,他一直是武林第一。自我出世后,他数次约我挑战,却未曾赢过一次。这也成了他的心结,他一直精进武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打败我。可惜,他差点走火入魔,最终也没有赢过我一次。”
“是啊,结果他没有入魔,你入魔了,还被封印了。那老头可太遗憾了。”
一道慵懒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月梨和谢宴和皆是神色一凛。
因为他们二人谁都没注意到,身后那人是何时来的。
待谢宴和转过身,一身戒备放下,笑着摇了摇头,给月梨介绍,“他便是怀德王的重孙,沈天行。”
沈天行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谢宴和,你还真回来了,我以为你要死外边呢。”
谢宴和一拳打在沈天行的胸前,“会不会好好说话。”
沈天行被谢宴和打的倒退了两步,“可以啊,你现在也会武了。”
一直未曾说话的月梨走上前,突然发出强大的威压,沈天行啪的一声双膝跪地。
谢宴和惊讶的看向月梨,月梨说,“方才我与陆苍崖对峙时,是你一直在旁边干扰吧?”
月梨刚才就感觉到,有一个无形的内力在探她和陆苍崖,但因为没有恶意,只是有点烦人,所以月梨暂时没管。
而沈天行出现在他们身后时,不经意间泄露出自己的内力,这才让月梨捕捉到。
沈天行虽然跪着,但笑道,“不愧是月梨仙子,什么都瞒不住你的眼睛。”
正在这时,景初匆匆从后门出来,见到这场景十分惊讶,“这小王爷说要亲自来接你们,是……这么个接法?”
沈天行冲景初挤了挤眼。
月梨撤走威压,沈天行这才揉着膝盖,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景初上前道,“这里不是叙话的地方,快先进来。”
月梨和谢宴和跟随着景初与沈天行,一同进入到了怀德王府。
景初方才也是感知到后巷有内里波动,这才赶来查看。
月梨简单说了一下陆苍崖的事,景初感叹。
“我曾听闻祖母提到过,当初也想找这位高人,但听说孤山派好像全都被杀了,只剩下他一人不知所踪。”
“因为他被关在了我们怀德王府。”走在最后的沈天行突然说道。
前边三人一同回头,疑惑看他。
沈天行耸了耸肩,“我的轻功就是他教的。”
“你是说你们怀德王府关了人家,人家还教你武功?他有病?”谢宴和忍不住回怼道。
之前他和沈天行相处还算融洽,但这次重逢,不知为何总觉得看这家伙不顺眼。
沈天行正色道,“当年孤山派灭门,月梨又被封印,他失去了生的希望,便四处作乱。还记得当年青州那场匪患吗?”
这件事月梨只是在柳太傅那里听过只言片语,谢宴和却是清楚的。
当时青州闹匪患,怀德王剿匪不力,青州混乱不堪。
后来还是求助京都,朝廷派兵才平息了战乱。也正因为这次失利,京都趁机要怀德王派重孙沈天行入京做质子。
“当时平定匪患的根本不是朝廷军队,而是陆苍崖。”
沈天行缓缓说道,“他本就是想求死,所以下手没轻没重,招招致命,却意外帮朝廷平定了匪患。我祖父担心青州有这么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会引得朝廷猜忌,所以把他秘密关了起来。谁知孤山老人还真就同意了,从此销声匿迹。”
月梨和谢宴和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此事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国师大人等等我!请大家收藏:(m.zjsw.org)国师大人等等我!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