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点想不明白，小姑娘到底是报恩还是报仇来着。
孟婆一脸同情的看着秦姨，“辛苦了，秦姨。”
秦姨叹气，“不辛苦，命苦啊。”
孟婆忍不住笑了，“秦姨还挺潮流的。”
“咱也是新时代的鬼了，自然得跟上潮流。”
秦姨看了一眼没怎么说话的随六，笑着说。
“沈大人，小菜还要再来一份吗？”
“不用了，我们俩……”
孟婆看了一眼面前已经空了的几个盘子，又看了看正以优雅又不失速度进食的随六，沉默两秒。
“麻烦所有的小菜再来两份。”
随六去阳间有一段时间，她也天天上班脑子都上糊涂了，都忘记了随六是个大胃王来着。
“好的。”
秦姨离开屋子去给她们准备各种吃的。
秦姨走到外面正好看着小姑娘端着酒壶给其中一桌客人送过去。
看着小姑娘一脸紧张害怕，仿佛手上端的不是酒壶是地雷一样，秦姨就无奈摇头。
还是找理由让小姑娘去嚯嚯其它店吧。
她吃的那点东西都比不上她砸碎的碗筷贵。
她是好心做善事，但也不能做这么亏本的生意。
秦姨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去后厨准备小吃，心里还有些疑惑。
这个小姑娘出自富贵人家，从小没干过家务，怎么会没人给她烧点钱呢？
富二代到阴间变成了乞丐，也算是完成了阶级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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