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拿起对讲机：“三号机，多拍林安溪和柏厦。一号机，程晏榕和苏晴那边……适当拍点就行，别给太多镜头。”
“收到。”
拍摄重点的转移，很快引起了程晏榕的不满。
晚上直播结束后，他再次找到王导。
“王导，今天为什么把我的镜头剪了那么多？”他质问道。
王导正在整理素材，头也不抬：“程老师，镜头分配是根据节目效果来的。今天你和苏老师的互动不多，所以剪得少了点。”
“互动不多？”程晏榕冷笑，“是因为你把镜头都给了林安溪和柏厦吧？”
王导终于抬起头：“程老师，我们是做节目，不是拍个人写真。观众爱看什么，我们就拍什么。今天林老师和柏老师的互动热度最高，自然要多给镜头。”
“热度最高？”程晏榕咬牙，“那是因为你们刻意引导！”
“我们没有刻意引导。”王导说，“林老师和柏老师是自然相处，观众喜欢看，仅此而已。”
程晏榕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容很冷。
“王导，别忘了，这个节目是我投资的。”他说，“我能让你做导演，也能让你滚蛋。”
王导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程老师，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投资方不能干预拍摄内容。如果您想换导演，可以，付违约金就行。”
程晏榕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合同里的条款。
但他没想到王导会这么硬气。
“行。”他点点头，“王导，你很好。”
他说完，摔门离开。
王导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助理小声问：“王导，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肯定有。”王导说，“但没办法。节目要做下去，就得跟着观众的喜好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林安溪和柏厦，确实比程晏榕和苏晴有看头。”
助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导继续整理素材。
他剪了一段林安溪和柏厦在屋顶上的互动，配上轻柔的背景音乐，看起来更像偶像剧了。
他想了想，把这段素材单独保存，准备明天作为预告片发出去。
标题都想好了。
《山居小日子》最甜CP诞生？林安溪柏厦屋顶谈心。
他相信，这段预告一定能引爆网络。
事实也确实如此。
第二天预告片一出，立刻冲上热搜第一。
播放量半小时破千万。
评论区全是“磕到了”“好配”“求在一起”。
林安溪和柏厦的CP粉迅速壮大，甚至有了超话，取名“溪厦相逢”。
程晏榕看到热搜时，差点把手机摔了。
苏晴坐在他身边，小声说：“晏榕，你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程晏榕咬牙切齿，“王导这是摆明了要捧林安溪和柏厦！”
“那……那我们怎么办？”
程晏榕没说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阴沉得可怕。
良久，他才开口：“既然他们想炒CP，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
苏晴愣了：“怎么帮？”
程晏榕冷笑：“等节目录完，找几个营销号，发点‘内幕消息’。就说林安溪和柏厦早就在一起了，上节目只是为了炒作。再扒点柏厦的‘黑料’，说他私生活混乱，脚踏几条船。”
苏晴瞪大眼睛：“可是……柏厦是影帝，粉丝很多，这样会不会惹麻烦？”
“麻烦？”程晏榕嗤笑，“我程晏榕怕过麻烦吗？再说了，我只是‘爆料’，又没说是真的。网友自己会脑补。”
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林安溪。
柏厦。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看谁玩得过谁。
当天下午，程晏榕就联系了熟悉的营销号，把“内幕消息”发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微博上开始出现各种爆料。
“业内人士透露，林安溪和柏厦早就在一起了，上节目是为了公开预热。”
“柏厦私生活混乱，经常约粉，林安溪只是他众多女友之一。”
“林安溪为了攀上柏厦，甩了前金主容墨。”
这些爆料说得有鼻子有眼，还配了各种“证据”：模糊的偷拍照，聊天记录截图，甚至还有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一个女声在哭诉，说柏厦骗了她，跟她在一起三个月就甩了她。
网友炸了。
柏厦的粉丝愤怒辟谣，林安溪的粉丝也下场维护。双方吵成一团，热度越来越高。
王导看到这些爆料时，头都大了。
他立刻联系柏厦的经纪人，对方也很恼火：“这是恶意造谣！我们已经联系律师了，准备起诉。”
“起诉需要时间。”王导说，“现在节目正在播出，影响很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
王导想了想：“让林安溪和柏厦发个澄清声明？”
“可以，但要统一口径。”
王导又联系林安溪。
林安溪听完，很平静：“发声明可以，但要等节目录完。”
“为什么？”
“现在发声明，等于承认了这些爆料的存在。”林安溪说，“冷处理最好。等节目录完，热度下去了，再发声明也不迟。”
王导觉得有道理。
但柏厦的经纪人不同意：“不行，必须立刻澄清。柏厦的形象不能受损。”
双方争执不下。
最后柏厦亲自打电话过来：“听林安溪的。”
经纪人愣住了：“可是……”
“没有可是。”柏厦说，“我相信林安溪的判断。”
电话挂断。
经纪人看着手机，表情复杂。
王导则松了口气。
既然柏厦都这么说了，那就按林安溪的意思办。
冷处理。
等节目录完再说。
消息传回程晏榕耳朵里，他冷笑：“冷处理？我看你们能冷到什么时候。”
他让营销号继续发爆料，一波接一波，热度一直维持着。
林安溪和柏厦的CP粉内部也开始分裂。有人相信爆料，脱粉回踩。有人坚持不信，跟黑子对骂。
超话里乌烟瘴气。
但林安溪和柏厦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
该干嘛干嘛。
做饭，干活，偶尔聊聊天。
镜头前的互动甚至比之前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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