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安溪每天都去档案馆，逐渐和那个老精灵混了个脸熟。
她带了一些人类王国的点心作为礼物，老精灵的态度缓和了些，偶尔会多聊几句。
“小姑娘对人类炼金术感兴趣？”老精灵问。
“对。”林安溪说，“但我更好奇精灵炼金术和人类的差异。比如……你们如何处理生命魔法？”
老精灵来了兴趣，给她讲解了很多。
林安溪认真听，不时提问，记录笔记。
几天下来，她学到了不少，也和老精灵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第七天晚上，她问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前辈，精灵族有没有关于……混血儿的记录？”
老精灵的表情变了变。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林安溪说，“我听说精灵族很重视血统纯正，如果有混血儿出生，会怎么处理？”
老精灵沉默了几秒。
“混血儿……不被承认。如果被发现，会被驱逐出精灵族，永远不得回来。”
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
“那……如果有精灵和人类通婚呢？”
“同样。”老精灵说，“通婚的精灵会被视为背叛者，永远除名。”
林安溪的手指微微蜷缩。
“那他们的记录……还在吗？”
老精灵看着她，眼神复杂。
“小姑娘，你到底想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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