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犹豫了半天，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胳膊，小声问：
“你……你是人是鬼啊？”
戳了两下。
地上的人动了动。
霍去病慢慢睁开眼，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脑子还昏沉沉的，一抬眼就看见一张面色苍白、披头散发的脸凑在跟前。
他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挥出一拳，沉声道：“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哎哟！”
苏砚被一拳砸在眼眶上，捂着眼睛委屈地喊，“你怎么打人啊！我好心问你！”
虽然他是鬼，没有痛觉。
但是有情绪啊！
冷不丁被人揍了一拳，搁谁谁不难受？
这一声喊让霍去病彻底清醒了。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环顾四周。
没有黄沙戈壁，没有匈奴兵，只有一片陌生的草地和水边，跟记忆里的战场完全不一样。
他皱起眉，沉声问：“这里是何处？”
苏砚捂着眼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哭腔：“这是万界景区……”
“万界景区？”
霍去病愣了愣。
突然想起昏迷前脑子里那个陌生的声音。
“现代”“万界景区”“入职救弟兄”。
难道自己真的来到后世了？
这‘万界景区’，就是后世的朝代称呼？
“你究竟是人是鬼？”
他看向眼前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苏砚，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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