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清脆的骨裂仿佛是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指。
紧接着,莫苍那张原本写满贪婪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核桃皮,还没等他那声惨叫冲出喉咙,手中那个已经膨胀成灰绿色巨球的收妖袋便彻底脱离了控制。
那哪里还是个袋子,分明就是一颗正在坍缩的中子星。
“咚!”
地面狠狠震颤了一下,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闷响,收妖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莫苍的右脚脚背上。
这一下没有任何缓冲,千钧之重直接将他的脚骨连同那只昂贵的追云靴一同砸成了肉泥。
“嗷——!我的脚!我的法宝!”
莫苍凄厉的嚎叫声简直比杀猪还要惨烈三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噬金苔”不仅吃金属,更散发着一种让兽类极度狂躁的酸腐气味。
原本就被苏野那“黑火爬山虎”吓得够呛的三头铁甲犀,此刻身上的重甲竟然也开始泛起绿斑,痛痒钻心之下,这群畜生彻底炸了营。
它们双目赤红,根本分不清敌我,低下头角,对着周围一切会动的东西发起了死亡冲锋。
那些跟着莫苍来“打秋风”的御兽宗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自家暴走的坦克撞上了天。
一时间,惨叫声、兽吼声、骨骼断裂声混成一片,好好的勒索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斗兽场。
“这帮人是来搞笑的吗?”
苏野没空欣赏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半空中那枚还在不断喷吐紫雾的种子。
再这么喷下去,她的“杂草乐园”真要变成“魔界殖民地”了。
必须切断它的能量源,或者——强行认主。
苏野咬了咬牙,这种时候讲科学已经没用了,只能讲玄学。
她猛地咬破指尖,腥咸的血液涌出,在这个距离下,她甚至不需要瞄准,灵力裹挟着那一滴鲜红的精血,如同一颗赤色的子弹,穿透层层紫雾,精准地打入了种子表面那道狰狞的裂缝之中。
“给我闭嘴!”
血液触碰到裂缝的瞬间,发出一声类似滚油泼雪的“滋啦”声。
原本还在疯狂吞吐紫雾的种子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天地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所有人耳边炸开,那不是雷声,更像是一颗远古巨人的心脏在这一刻重新开始了搏动。
苏野感觉耳膜一阵鼓胀,紧接着,一股恐怖到极点的重力场以那枚种子为圆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碾压而去。
还在满地打滚哀嚎的莫苍,连同那几头几吨重的铁甲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苍蝇拍狠狠拍在了案板上。
“啪叽”一声,所有正在乱窜的生物全部五体投地,脸颊死死贴着泥土,连眼皮都难以抬起分毫。
莫苍更是被压得翻起了白眼,断腿处的鲜血被重力挤压得喷涌而出,在地上染出一朵凄艳的花。
但这股足以压碎岩石的恐怖重力,在触碰到苏野和夜阑的瞬间,却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地绕了过去。
“这算是……业主特权?”苏野挑了挑眉,看着周围这一地“相片”,长出了一口气。
半空中的种子似乎终于吃饱喝足,那令人不安的紫雾迅速回缩,焦黑的外壳片片剥落,最终化作一颗晶莹剔透、宛如水晶般的菱形晶体。
它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随后乖巧地落入苏野摊开的掌心。
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苏野低头看去,只见那晶体内部流光溢彩,竟然投射出一幅复杂至极的三维立体地图。
那地图上的山川脉络她再熟悉不过,红色的光标一路蜿蜒向下,最终停在了一个让她眼皮狂跳的位置——青云宗后山禁地,地脉深处三千丈。
“搞了半天,这玩意儿还是个导航仪?”苏野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晶体边缘,心中那股草蛇灰线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颗种子既然指向青云宗禁地,那当年原主被测出所谓的“废柴灵根”,真的是巧合吗?
她收起晶体,目光转向不远处正趴在地上像只死蛤蟆一样喘气的莫苍。
这老登虽然现在看着惨,但毕竟是化神期的老油条,身上指不定还藏着什么保命或者通风报信的玩意儿。
“林大宗主,别装死了,干活。”苏野踢了一脚旁边的荆棘丛。
被倒吊在半空、裹得像个蚕蛹似的林沧本来也在装死,企图降低存在感,结果被点名后只能无奈地蠕动了一下。
在苏野的意念操控下,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根须松开了一些,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林沧的手脚,将他“放”到了莫苍身边。
“搜。”苏野言简意赅。
林沧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堂堂一宗之主沦为阶下囚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被迫当扒手。
但在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重力压迫下(虽然他也享受了部分豁免权,但依然举步维艰),他不敢不从。
他那一双平时只握宝剑的手,此刻颤颤巍巍地伸进了莫苍那满是血污的怀里。
“找到了……”林沧声音干涩,从莫苍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兽皮残卷。
苏野接过那张带着体温和血腥气的残卷,只扫了一眼,瞳孔便微微收缩。
残卷的材质古老,边缘呈锯齿状,显然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
而上面的绘制的山川走势,竟然与刚才晶体中投射出的地图的一角,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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