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青云名牌显然没有半点身为“死物”的自觉。
就在古怪字符跳动的瞬间,苏野感觉掌心猛地一紧,仿佛握住的不是金属,而是一个功率全开的强力抽水泵。
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狂涌而出,速度快得甚至让她产生了瞬间的眩晕感。
这哪里是解锁,这分明是遭遇了电信诈骗,对方还要把她的余额连带着花呗额度一起卷走。
“想要过路费?也不怕撑死你。”
苏野咬紧后槽牙,眼看着手臂上的血管因为灵力极速流失而暴起青筋。
她没有任何犹豫,意识直接撞入【万物草莽谱】的控制面板。
刚才那群御兽宗弟子用来“毁尸灭迹”的噬金苔还没收回,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过来!”
苏野左手虚空一抓,意念牵引之下,几团墨绿色的苔藓如同活物般飞射而来,瞬间覆盖在她握着名牌的右手上。
噬金苔不仅吃金属,对高浓度的灵力流更是有着天然的阻断性——就像是在漏电的高压线上裹了一层绝缘胶布。
那种令人心悸的吞噬感戛然而止。
虽然手背上传来苔藓细微啃噬皮肤的刺痛感,但比起被吸成人干,这点痛感只能算是蚊子叮。
失去了苏野这个“人肉充电宝”的持续供能,那块名牌似乎有些不甘心地震颤了两下。
紧接着,原本漫无目的散射的红光骤然收束,化作一道惨绿色的光柱,笔直地刺破了森林深处的黑暗,直指乐园后方那处终年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
“那……那是……”
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林沧突然像见了鬼一样,整个人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光束落下的方向,嘴唇哆嗦得几乎连不成句:“万冢林……那是历代宗主口耳相传的禁地入口!怎么可能在那种绝壁上?祖训明明说只有历代宗主的精血才能……”
只有宗主精血才能开启?
苏野瞥了一眼手里这块从虫子肚子里剖出来的破牌子,看来这位“历代宗主”的安保系统显然有严重的漏洞,或者说,这只大虫子生前是个不讲道理的暴力破解专家。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道诡异绿光吸引时,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钻进了苏野的耳朵。
那是符纸被悄悄撕开的声音。
还没等苏野转头,身侧便掠过一道劲风。
“笃。”
一声闷响,那是硬物入肉的声音。
原本正缩在角落里,试图借着夜色掩护偷偷撕开传讯符的莫苍,突然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惨叫。
一枚看似普通的碎石子,此刻如同一枚钢钉,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右手腕,带着那枚刚燃起一角火星的符纸,死死钉入了他脚下的泥土里。
符纸上的灵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夜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卷刃铁剑依旧垂在身侧,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下次若再手抖,钉住的就是眉心。”
莫苍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点刚刚升起的小心思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瞬间灰飞烟灭。
苏野冲夜阑比了个大拇指,随即目光顺着那道惨绿色的光束望去。
原本光秃秃的深渊峭壁,在光束的照射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坚硬的岩层像被高温炙烤的蜡油一般开始融化、剥落,露出了岩石下掩盖的真容。
那不是石头,而是根。
无数粗壮枯死、如同巨蟒般纠缠在一起的灰白色树根,在绝壁上盘根错节地构成了一道高达十丈的巨大门户。
那些树根表面布满了类似血管的纹路,在绿光的映照下微微搏动,仿佛某种沉睡在地下的庞大生物正在苏醒。
而在那由树根绞缠而成的门户正中心,赫然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
苏野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已经和晶体完美融合的名牌。
这哪是什么名牌,分明就是一把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向悬崖边走去。
然而就在她靠近那道树根大门的瞬间,手中的“钥匙”突然变得滚烫,温度高得差点让她脱手。
不仅仅是温度。
那个被镶嵌在名牌里的世界树晶体,此刻像是里面关了一头暴躁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晶壁。
一股强烈到几乎能具象化的“饥饿感”顺着掌心的触觉神经,直接轰入了苏野的大脑。
好饿。
想吃。
这股贪婪的意念并非来自苏野自己,而是来自那枚还没有发芽的世界树种子。
它疯狂渴求的目标,正是那扇树根大门背后散发出来的一股气息。
那是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像是无数尸骸堆积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千年的陈腐味道。
正常人闻到这种味道只会想吐,但这枚号称神物的种子,却表现得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流浪汉看见了满汉全席。
苏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世界树?
口味是不是稍微重了点?
“嗡——”
就在苏野犹豫的这半秒钟里,手中的名牌光芒陡然黯淡了几分。
显然,刚才那点“偷”来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远处峭壁上那道刚刚显形的树根门户,因为失去了能量的维持,最外层的树根已经开始缓慢地蠕动、收缩,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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