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从房梁跳下,蹲在她肩头:“敌方剩余八人,战斗力下降至32%。建议活捉领头目标审讯。”
扶瑶和周时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扑向残余杀手。
…
同一时刻,端王府书房。
周时暄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正是南疆黑苗部联络信物。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爷!”黑衣侍卫闪身入内,单膝跪地,“宫中传来消息——鬼面杀手夜袭养心殿,三十六人已折损大半!”
周时暄手中令牌“啪”地落在案上。他猛地起身,凤眸中寒光乍现:“阿妩呢?!”
“贵妃娘娘无碍,陛下和九王爷都在场,还有那条灵蛇……”
侍卫声音发颤,“灵蛇现了三丈真身,毒杀十余人。”
周时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疯:“好……好一个阿依洛图,明面上跟本王交易,暗地里却派杀手。真当本王是傻子?”
他抓起案上那枚黑色令牌,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令牌碎裂。
“传令,”周时暄声音森寒,“将府里那个黑苗部联络使岩昆,给本王带过来。”
“是!”
片刻后,岩昆被两名侍卫押进书房。他脸上还带着笑:“端王殿下,深夜召见,可是连弩图纸还有补充——”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周时暄手中碎裂的令牌,脸色骤变。
周时暄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月白常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凤眸盯着岩昆,一字一句问:“岩扎首领,是不是忘了本王的条件?”
岩昆额头冒出冷汗:“殿、殿下何意?首领一直谨记,不得伤害贵妃娘娘——”
“那今夜袭宫的鬼面杀手,是谁派的?”
周时暄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却让岩昆脊背发寒。
“那、那是新王直属暗卫,与我们黑苗部无关啊!”
“无关?”周时暄笑了。
他忽然伸手,捏住岩昆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岩昆,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好糊弄?”
岩昆疼得冷汗涔涔:“属下不敢……啊——!”
惨叫声中,周时暄另一只手已抽出腰间匕首,刀尖抵在岩昆眼皮上。
“本王再问一次,”
他声音温柔得诡异,“岩扎是不是打算,等阿妩死后,再跟本王交易?反正死人不会追究你们阳奉阴违,对吗?”
岩昆浑身颤抖,裤裆湿了一片。
“不说话?”周时暄刀尖下压,鲜血顺着岩昆眼眶流下,“那就是默认了。”
“不、不是……”岩昆惨叫,“首领……首领确实有这打算,但、但属下劝过!属下真的劝过!”
周时暄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松手。
岩昆瘫软在地,捂着眼眶惨嚎。
“回去告诉岩扎,”周时暄擦着匕首上的血,语气平淡,
“交易作废。三千连弩,本王一把都不会给。五万石粮食,一粒都不会运。”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若阿妩在南疆境内少一根头发,本王就亲率大军踏平黑苗部——说到做到。”
岩昆连滚爬爬起身,捂着流血的眼睛,跌跌撞撞往外逃。
周时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等等。”
岩昆僵住。
“再带句话给阿依洛图,”周时暄声音转冷,“他若再敢动阿妩,本王不介意帮阿妩夺位之前……顺手弄死他。”
岩昆连回应都不敢,连滚爬爬逃出书房。
周时暄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凤眸里全是偏执的温柔:
“阿妩,你看,这世上想护你的人……不止周时野一个。”
…
养心殿内,战斗已近尾声。
八名残余杀手被逼至殿角,浑身是伤,刀剑都握不稳了。他们背靠背站着,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围上来的四人一蛇一猫。
扶瑶持剑而立,烟青寝衣染血,墨发微乱,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慑人。她剑尖点地,血珠顺着剑身滑落,在青砖上溅开细小血花。
周时野站在她身侧,玄衣浸血,苍冥剑还在嗡鸣。他凤眸扫过残余杀手,眼中杀意未散。
周清晏持剑站在另一侧,月白衣袍上溅了几点血痕,苍白脸上因咳嗽泛起病态红晕,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弯弯盘在扶瑶脚边,金色竖瞳盯着杀手们,吐了吐信子:“还打不打?不打就投降,本灵蛇困了。”
可可蹲在扶瑶肩头,猫眼扫描:“敌方剩余八人,重伤四人,轻伤四人。建议留活口审讯——等等,检测到殿外有大量人员靠近。”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禁军护驾——!”
副统领陈峰率两百禁军冲入前殿,刀枪林立,火把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他们看见殿内惨状——
满地尸体、血泊、断肢,还有那条盘在地上的粉白小蛇——全都僵在原地。
陈峰喉结动了动,单膝跪地:“陛下!臣等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周时野摆手:“起来。把这些逆贼拿下。”
“是!”
禁军一拥而上,将八名残余杀手按倒在地,卸了兵器,捆得结结实实。
领头的鬼面男人被两名禁军拖起,他左肩还在流血,断腕处血肉模糊。
青铜面具被扯下,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疤痕交错的脸。他死死盯着扶瑶,眼中全是怨毒:
“阿依洛瑶……你别得意……新王不会放过你……南疆不会承认你这个公主……”
扶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伸手,指尖挑起他下巴。那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阿依洛图那个老登——”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王位我争定了。他若识相,自刎谢罪,我留他全尸。他若负隅顽抗……”
她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领头的鬼面男人瞳孔骤缩。
扶瑶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陈峰道:“放他们三个走。”
陈峰一愣:“娘娘,这……”
“放。”周时野开口,“朕准了。”
“是!”陈峰挥手,三名伤势最轻的杀手被松绑。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看向领头的鬼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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