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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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南疆官道。
周时暄和周清晏并骑而行,中间隔着一匹驮行李的骡子,骡子背上除了行李,还横趴着一个人——苏筠。
这位“失忆美人”穿着周时暄扔给他的玄色外袍,袍子大了两号,袖子挽了三圈还拖到手背。
他趴在骡背上,下巴搁在行李卷上,秋水明眸半阖着,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屋檐。
周时暄斜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趴了三个时辰了。”
“公子,在下头晕。”
“晕就闭眼。”
“闭眼更晕。”
周时暄连做了两个深呼吸,他发现自从捡了这个不知道是男是女——
不对,已经确认是男的了的麻烦精,他的血压就没正常过。
周清晏骑在马上,目不斜视,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了零点三分,“苏公子,你记得自己从哪来的了?”
苏筠沉默了一会儿,
“记得一点,江南,苏州府,家里有座大宅子,门口有两棵银杏树,父亲……父亲好像当过官。什么官,记不清了。”
周清晏和周时暄对视一眼。
江南苏州府,姓苏的官员,大宅子,银杏树。
周时暄勒了缰绳,马速慢下来,“你爹是不是叫苏知安?”
苏筠猛地抬起头,动作太急差点从骡背上翻下去,“公子认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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