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李曼生疏地夹着生的娃娃菜,没切,就一整片的那种,未放进锅里,离汤还有三四厘米的距离。
“对,直接放进去就行。”
郁枝这边已经‘波多波多’下了好多薄切牛肉,里面的鸡肉是可以吃的。
鸡汤是李曼熬的。
鸡胸肉煮熟了,她还撕成了条条,放在粥里熬煮。屋内的崔小鸭这会儿还没醒,算算时间得等她们吃完火锅才会醒了。
因为没有火锅蘸料,郁枝干脆自制了一下,酱油、醋、香油、芝麻、花生碎,糖、辣椒。
牛肉烫了三分钟。
郁枝就看手表看了三分钟,秒针抵达最后一个12,她快准狠地夹起牛肉放在李曼和薛中兰的碗里。
“尝尝,尝尝,是不是很嫩很嫩~”郁枝舔了舔嘴唇,自己也已经上手,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牛肉静静躺在碗中裹满酱汁。
夹起。
入嘴。
嗯!
就算没有花生酱,也是别有风味,牛肉好嫩好新鲜,百货楼里出品的就像是现杀的一样。
“好吃!”
“确实嫩!原来火锅是这么个吃法,我又长见识了。”
一顿下来,吃了一个小时。
牛肉基本上都吃完了,本来是还剩下点的,但被郁枝包圆了,就剩一丢丢,放在那隔来隔去的也是麻烦。
蔬菜基本上全吃完了。
最后还下了一点鸡汤面条,本来对面两个女人都吃饱了,结果被郁枝怂恿着尝一尝尝一尝。
尝着尝着就又下了一点。
“咱是真能吃,一干二净就剩了点土豆片。”郁枝扫了一圈灶台,盘子都被清空,独留下七片孤独的土豆片。
李曼摸着肚子,眼睛已经眯缝起来,“感谢阿枝的款待,对了,那丫头怎么样了?我下午光搞腌菜,都没进去看看。”
“还行,至少不发烧了。”郁枝从小板凳换到了带靠背的大板凳,小的蹲到她的脚都麻了。
煤炉子已然熄灭。
薛中兰倒是挺关心崔小鸭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关心,“我是感觉她那对叔叔婶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保准得回来作妖。”
“可别到时候来我们门前闹。”
李曼挑了挑眉,傲娇地昂着头,“怕什么,我们三个人还干不过他们两个人?我一巴掌都能把那小丫头的婶婶扇飞。”
“欸,关于那小丫头的婶婶和叔儿有个趣事,不知道你们听过没。”
薛中兰和郁枝异口同声地说,“啥事?”
灶洞内的暖气攀升,屋内橘黄色的灯光摇曳,窗上的帘子被放下。
气氛到了,适合说八卦。
李曼双手交错着抱着手臂,压在大腿上,身子前倾,脸上透露着不怀好意,
“就是……听说啊,丫头的那叔叔去年欠下了不少钱,大概有个两三百。这对咱来说都是一大笔钱,更别提他们祖祖辈辈都在种地的人。”
“但奇怪的是,这笔欠款居然在今年入夏前全部还清了,丫头的婶婶还生下了个儿子,说是死胎,我们也没见到尸体,也没看见他们夫妻俩去埋。”
“然后就有传闻说,她叔叔把她婶婶的肚子租出去了,一个儿子就算他们欠款全部还清。”
郁枝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怎么那么像上辈子的那个新闻,咋这时候就有这种操作了?
有点太open了吧?
‘肚子租用’,这个词也是新鲜。
薛中兰震惊捂嘴,“开天眼了,民风如此彪悍的吗?不过能被你打听到,应该也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吧?那他们怎么还好意思找小丫头闹的?不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吗?”
“还是不是为了钱。”李曼将手放在灶洞口,“欠了一次钱的人,你觉得他会吸取教训吗?”
郁枝都有点想嗑个瓜子,“啧啧啧,还得跟着我薛姐和李姐才能吃上热乎瓜,还有啥吗?”
“多讲讲,多讲讲,我爱听。”
碰到爱吃瓜的人,李曼简直就来了兴趣,她就是瓜田里的猹,总爱上蹿下跳。
之前薛中兰知道的瓜,都是听她说的,可以嚣张地说上句自夸的话,她李曼就是淌泥河大队的‘包打听’。
“那咱就再说一个,大队长小女儿你们都认识吧,就叫那什么……”李曼食指点啊点,脑子飞速转动,“邬婷,对,叫邬婷的。”
“阿枝应该是认识的,我听说她脸上的疤还是你帮她治好的。”
郁枝点点头,“嗯,认识的,那姑娘人挺好,长得也不错。”
“她本来有个青梅竹马,后来被咱知青院一个知青翘了墙角。”说到墙角,李曼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用一种很抱歉的眼神看一下薛中兰。
她真是该死!
薛中兰看明白了那个眼神的意思,不在意的‘哎’了一声,“多大点事,也要谢谢你帮我看清那狗男人的真面目,不然真嫁过去了,才叫晦气的想死。”
薛中兰和郁枝心里都清楚,不全是李曼的错,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都是女同志,没必要揪着对方,男方更贱更应该被骂。
用另一种角度看,李曼甚至还算帮了薛中兰一把的大恩人,要不是她,薛中兰就会跌进火坑爬都爬不起来。
就算没有李曼的出现,也会有赵曼、钱曼、孙曼……
管不住自己第三条腿的男人,终归是没用的,毕竟没脑子的才会被欲望掌控。
“快快快,继续说。”郁枝急了,她急死了,要听要听~
李曼回归正题,接着讲着,“她青梅竹马不是间接性抛弃她了嘛,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除了上工也不怎么出来。”
“那个知青之前跟我关系还行,阿枝当时出远门了,没吃到喜酒,还是我和中兰去的。”
“最近啊……”
“结婚也没几个月,那个青梅竹马就嚷嚷着要离婚,就跟被下了蛊,突然又被解蛊了一样,天天上门找邬婷,求她原谅。”
“还被我碰到过一次,跪在大队长门口,说鬼迷心窍,他是爱邬婷的。”
“把自己搞得狼狈得很,门口还站了好几个大娘,都搁那看热闹呢,他那个知青媳妇气得脸都不要了,两个人都在大队长家门口。”
“一个跪求原谅,一个发了疯地闹,哇~那阵仗,是我这三年看见过最大的惊天消息。”
薛中兰站在灶前,煮着粥,拳头大的勺子在锅内搅动,“我也听说了,那现在还没个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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