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沅娘不是囤了不少粮吗?等你要回去了,想吃啥没有?”
柳氏低下头,小口喝着粥。
粥很稀,米粒都能数得清。
饭后,俞氏收拾碗筷,动作重了些,碗碟磕碰出声响。
毛氏在院里喂鸡,嗓门大:“吃吃吃,就知道吃!这鸡三天才下一个蛋,还不够人吃的!”
这话指桑骂槐,柳氏坐在屋里听得清楚,脸一阵红一阵白。
晌午,该喝药了。
柳氏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药包。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前相公在的时候还好一些。
她有支撑,也不轻易生病。
后来相公去了,她就病倒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病,就是安神的。
大夫说她心思重,得调理。
可灶房里,俞氏正在做饭,看见她拿着药进来,眉头就皱起来了。
“婶子要熬药啊?”俞氏语气不太好,“这药味大,熏得饭菜都是苦的。”
柳氏怯怯道:“我……我就在角落里熬,不碍事的……”
“灶房就这么大,怎么不碍事?”俞氏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再说了,这熬药,得费多少柴火?”
“如今柴火也不好捡,后山的枯枝都快让人捡光了。”
柳氏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这才一天,就这样了?
她想着自己在家的时候,药都是沅娘姐妹几个煎好了送进屋里来的。
哪像现在,不仅要自己煎,还要被嫌弃费柴火……
最后还是毛氏进来,假意劝道:“大嫂,少说两句。婶子身子弱,不喝药怎么行?”
又转向柳氏,“婶子,要不这样,您等我们做完饭再熬?”
“或者……去院里那小泥炉上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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