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夜沉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陈默。
陈默将一张旧照片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在那个落霞村被拜访的亲戚家里找到的照片。”
没有塑封的照片边缘已经泛黄起毛,昭示着岁月的痕迹。
照片的背景是一处斑驳的老式农家院。
照片中央的女子穿着一条极为简单的长裙,长长的头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正侧头注视着身旁的花草。
侧脸温婉,鼻梁挺翘。
那双微微下垂的鹿眼清澈透亮,即使隔着模糊的像素,也透出一股安抚人心的温柔。
太像了。
不用做任何亲子鉴定,光是那眉眼间流转的神韵,就是糯糯长大后的模样。
傅夜沉拿着照片的手僵在半空,竟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唔……”
傅夜沉忽然闷哼一声,神情竟是恍惚起来。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飞扬的白色裙摆、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苦涩药香。
还有一个温柔的让人想落泪的声音,在低低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然后回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听不清。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听不清画面里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自己究竟以什么样的名字呼唤她。
傅夜沉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痛楚,翻过照片。
背面的钢笔字迹,娟秀有力。
墨迹虽已经微微褪色,风骨却依旧凛然。
苏半夏。
“半夏……”
名字出口的瞬间,傅夜沉只觉得心脏猛的抽痛。
那种巨大的空洞感席卷全身,仿佛他在很久以前真的弄丢了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啪嗒。”
巨大的彩虹掉在地上。
糯糯呆呆的站着,大眼睛死死粘在傅夜沉手里的照片上。
她不懂什么是血缘,也不懂什么是遗传。
但在看到照片上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小团子只觉得心里酸的发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委屈。
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在福利院被抢吃的时候她没哭,被关小黑屋时没哭,就算之前手被划破流血,她也没哭。
可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温柔的人,小团子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麻麻……”
小团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跌跌撞撞地扑进傅夜沉怀里,伸出满是纱布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照片上的人脸。
动作轻柔得像是碰触一个易碎的美梦。
“是麻麻……呜呜,粑粑,是麻麻……”
糯糯把脸埋进傅夜沉颈窝,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哭声闷在喉咙里,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糯糯好想麻麻,麻麻为什么不要糯糯……是不是糯糯吃太多了……是不是糯糯不乖……”
温热的泪水顺着傅夜沉的脖颈流进衣领,让他心里跟着也是一酸。
他单手搂紧怀里颤抖的小团子,另一只手死死拽着照片,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几乎将照片边缘捏皱。
“不是。”
傅夜沉声音低哑,下巴抵在小团子柔软的发顶,强行压下脑中的剧痛。
“糯糯最乖,妈妈没有不要你。”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虽然对苏半夏这个名字只有本能的痛感。
但他笃定,拥有那样一双清澈眼睛的女人,绝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孩子。
父女俩沉浸在悲伤中,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一旁的秦肆原本听到“半夏”两个字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但此时余光瞥见照片上“苏半夏”三个字的时候,他豁然起身,动作带倒了身侧的茶几。
“苏半夏!?”
那套刚送出去价值连城的雷击木玩具,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佣人惊呼,陈默诧异。
便是傅夜沉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秦肆却根本顾不上这些,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苏半夏……竟然是苏半夏……”
秦肆死死盯着照片,声音都在抖。
“傅总,你确定……她是小大人的生母?”
傅夜沉抬头,眉头紧皱:“你认识她?”
秦肆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复杂地落在还在抽泣的糯糯身上。
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半夏,这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什么意思?”
秦肆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坐下,周身透着一股少见的肃杀气。
“傅总,既然查到这个名字,有些事我就不瞒你了。”
秦肆声音沉下。
“特管局有一份S级绝密档案,里面只有两种人:要么是穷凶极恶的魔头,要么是……惊才绝艳,足以撼动玄门根基的天才。”
傅夜沉轻拍着糯糯的后背安抚:“她是哪一种?”
“第二种。”
秦肆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苏半夏那是玄门百年来公认的第一疯子……不,第一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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