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抬了抬眼看她,随后又问:“哦?说说看,都认识那些?”
说着放下手上的扫帚,走到药柜前,随手打开一个抽屉,拈起几片干枯的叶片。
张大夫把叶片递到沈轻虞面前说:“说说看,这个是什么药材。”
沈轻虞擦了擦手,接过叶片,仔细辨认。
叶片狭长,边缘有细锯齿,背面有白色绒毛,而且有明显的艾香味。
“这是艾叶。”
“艾叶具有温经止血,散寒止痛,外用还可以祛湿止痒的功效。”
张大夫不置可否,把艾叶放回抽屉里,又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是切成片的根茎,黄白色,断面有放射状纹理。
“这个呢?”
沈轻虞伸手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药片上有股特有的香气。
“这是黄芪,药效微温,味甘,具有补气升阳,固表止汗,利水消肿等功效。”
张大夫点了点头,又接连拿了好几种常见的药材问她。
沈轻虞都一一答了上来,虽然有的描述不算精准,但基本功用都说对了。
张大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讶异,城里来的知青,尤其是女娃娃,能懂这些的可不多。
手上一边整理桌上已经晒干的药材,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对于张大夫的询问,她早就有准备,半真半假的说着。
“我爷爷以前是老中医,小时候跟在他老人家身边认过一些草药,也看过几本医书,不过学的都是一些皮毛,后来,后来就不让学了。”
毕竟原主的爷爷确实略通医书,但远远比不上老中医。
她这些知识,更多的是来自于前世和空间里那些的书,什么中草药大全,赤脚医生手册等等。
再加上原主的家庭情况简单,而且又是从外地来这边下乡的,不容易被拆穿。
张大夫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等她把灰尘都擦干净了,才指了指墙角那堆才采回来没多久、还带着泥土的植株说。
“去把那些草药分分类,能用的留下,杂草丢了。”
“好的,张大夫。”
沈轻虞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堆草药,乖巧应下,然后走到那堆草药前蹲下。
这是个需要耐心和眼力的活儿。
大致地看了一眼,辨认里面都有着啥。
柴胡,车前草,蒲公英,益母草,还有一些是她不认识的。
她一边仔细把不同种类的草药分开,抖掉根部的泥土,把枯叶和杂草单独放到一边。
手脚麻利,不过很稳当。
张大夫在一旁忙着,偶尔瞥一眼她的手法。
小心谨慎,没有胡乱撕扯,反而是很小心地清理每一株药草的根部,动作间竟也有几分章法,张大夫心里的惊讶又添了几分。
这女娃子,不简单啊。
上午的卫生室基本上都没什么人,村民们一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除非是扛不住了,不然都不会轻易来看大夫,对于乡下人来说工分最要紧。
晌午时分,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子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的走进来。
“张大夫,您快给我看看,我这肚子绞着疼,从昨儿半夜就开始了。”
婶子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也因为疼的太厉害而有些发紫。
张大夫示意她坐下,然后让沈轻虞去倒一碗热水。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一边给她检查,一边问。
“也没吃啥,就跟平常一样,糊糊就着咸菜。”
婶子疼得直抽冷气。
沈轻虞端了碗热水过来,递给婶子,然后站在一旁观察。
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腹痛拒按,脉象弦紧。
“像是寒邪直中,气机郁滞。”
(急性胃肠炎(因进食生冷所致),胃肠痉挛,消化性溃疡急性发作,痛经(寒邪直中胞宫))
张大夫沉吟片刻后对沈轻虞说:“去抓三钱干姜,两钱桂枝,再抓点白芍,甘草,各两钱。”
沈轻虞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药柜前。
虽然她对药柜的布局不熟,但刚才擦灰的时候留了心,大致记得常用药材的位置。
很快就按照张大夫说的用戥子称得分毫不差,包成一个小纸包拿了过来。
张大夫瞥了一眼她抓的药,分量准确,包得也整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向病人,认真叮嘱:“拿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水,趁热喝下,发发汗,这两天别吃生冷的东西。”
婶子付了药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张大夫忽然问道:“你看她这病证,除了用药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沈轻虞想了想,认真回答:“腹痛剧烈,像是里有寒实,干姜和桂枝温中散寒很好,但如果是疼痛持续不减,或许可以考虑是否兼有食滞或者是虫积,另外让她用热水装瓶敷敷腹部,能缓解痉挛。”
“嗯。”
张大夫点了点头,,没有评价对错,但是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下跟我去后坡采点茵陈,该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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