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国公被儿子盯得浑身不自在,额角青筋直跳,小屋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更漏声,更添几分肃杀与紧张。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眼神锐利如鹰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女儿的疼惜,更有对百年家族声誉的深深忧虑。
他知道,崔衡此言一出,便再无退路,这关系到崔府的百年根基,容不得他优柔寡断。
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崔衡这才答应,离开小屋前,又看了眼满眼戾气的庶妹,转身离开。
崔珠见二哥离开,瞬间切换成小白兔模式,又要爬到崔国公面前装可怜求同情。
崔国公摇头,看了她许久,才叹道:“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如果家中的男儿有她这般心性就好了,真是作孽啊!
看到父亲放弃了她,崔珠不甘心,直哭喊道,“不……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等我成了皇妃,我一定会提携家里的……”
崔国公再次摇头,挥了下手,两个暗卫瞬间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拖走。”
“是,国公爷。”
崔娇发现,自从踏青过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崔珠,府里的人也讳莫如深,她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一丝踪迹都寻不到。
她也不敢打听,但说实话,她的心病却好了,再也不会感觉身边像是有一条毒蛇一般随时会咬她一口。
小丫头也偷偷高兴,附在她耳边道,“奴婢悄悄打听了,好像被送到庵里当姑子了,至于是哪个庵里,没打听到。”
“不要再打听了。”
“哦,好吧。”
崔衡与姜辛夏小两口子一起上值,在马车上,崔衡告诉了她结果,“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庵里,那里环境艰苦正适合修身养性。”
姜辛夏点了下头,想想又问:“大人,那国公爷……”
“都是父亲安排的。”
好吧!
就要进入五月,离宫就要正式开工了!
崔衡与姜辛夏都进入了紧张的动工阶段。作为项目总负责人,崔衡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他正与五皇子一起率领所有相关负责人,进行最后的场地勘察与用料复核。
姜辛夏等具体负责人也已将办公室搬到了离宫工地。这意味着他们将与一线施工团队并肩作战,实时跟进工程进度,及时解决施工中遇到的各项难题。
从材料的甄选把关到工艺的精益求精,从安全规范的严格执行到工期节点的精准把控,他们将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最专业的素养,确保离宫工程如期高质量竣工,希望完工后的离宫能成传世之作。
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一座贫瘠的山腰上,一座规模不小但颇为简陋的尼姑庵耸立,它背靠苍茫群山,面朝黄土高坡,放眼望去,满目疮夷。
庵堂正殿后面,几间低矮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大蒜头与晾晒的衣物,小小院子黄土坷垃里,几株顽强的野花在五月的阳光里绽放,为这片苦寒之地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暖意。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只有晨钟暮鼓、诵经声声,以及尼姑们日复一日的修行与劳作。
崔珠被送来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她逃了数十次,每次都被人拎回到那个阴暗潮湿、仅容一人蜷缩的小黑屋内,冰冷的木门“哐当”一声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希望。
更让她绝望的是,每逃一次,看守者就会以“惩罚”为由,减少她下一顿的喝水量——从最初的半碗清水,到后来的半杯,再到如今勉强能润湿喉咙的一小勺。
三天折腾下来,她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皮肤因缺水而干裂,嘴唇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但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每一次徒劳的逃跑都像在心上刻下一道更深的伤痕,她的意志被一点点蚕食、消磨,仿佛随时都会在这无尽的荒凉与屈辱中彻底崩塌。
“不……不……我不服……我可是国公府千娇百媚养成的姑娘,是要嫁皇子皇孙的……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凭什么……”
回答她的是呼呼的西北风。
五月初九,是离宫举行奠基仪式的庄严日子,连隆庆帝都亲自莅临现场,为这座宏伟的皇家行宫拉开了建设序幕。
仪式上,礼乐齐鸣,隆庆帝身着明黄龙袍,在太常寺卿的引导下,缓步登上高耸的拜天台,亲自主持焚香仪式,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仿佛承载着皇权的威严与对未来的美好祈愿,为离宫的开建注入了神圣而吉祥的开端。
三位皇子,明明五皇子的年纪最少,却站在中间,二、三皇子分别立于左右,这样的安排让众朝臣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这绝不是随意的站位,朝臣们的目光在三位皇子间流转,各种揣测都有,但无一例外的焦点都在五皇子身上,都觉得是皇帝对五皇子寄予厚望,欲提前昭示其储君之位。
二皇子、三皇子派系,他们不淡定了,一场无声的权力博弈也在离宫开工之时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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