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微笑着看小妻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眼中满是温柔。
姜辛夏点点头,低头大口刨饭。
五皇子没有打扰人家两口子小聚,到留给他的公务房,工部侍郎辛成安马上上前行礼:“微臣见过殿下。”
辛成安也是听说打架事件早上过来的,但他来的比五皇子早。
“查的怎么样了?”
辛成安回道:“回殿下,微臣与姜大人刚才碰过面了,她说打架是幌子,而是有人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揭露出三合土出了问题。”
五皇子脸色一凛,“这是姜大人说的?”
辛夏成点头,“姜大人昨天晚上带着土作大师傅、李主事已经检验过大殿地基了,三合土的比例不对,而且用到的米也不是江米,而是粳米,粳米的粘合性根本比不了江米。”
材料这一块,五皇子与崔衡二人一直把控的比较严,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米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是,殿下。”
辛成安出了公务房,看向隔壁。
姜辛夏已经吃完了,与崔衡正要出来。
“殿下——”姜辛夏给五皇子行礼。
五皇子颔首,“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朝放米的地方而去。
中午严热,工匠们还在休息,有的躺在树荫下,有的睡在帐篷里,有没睡着的人看到五皇子与崔少监带着人去仓库,不解道,“不应该去关人的地方去审打架的人吗?”
“是啊,难道有什么材料不对?”
……
七嘴八舌的声音惊醒了庄老头,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看向不远处那几个大官贵人,看到他们走的方向,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他……他们……这是要去看米?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曝露了?
庄成失魂落魄的站起身。
与他一道休息的工匠问,“庄老头,你干什么去?”
庄城像是没听到一般,朝山坡下走。
年轻工匠叫道:“喂……”
中年男不耐烦的阻止:“别叫了,大家都在休息。”
“我就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看你就是想拍人家马屁,想让人教你怎么配三合土。”
年轻匠工见自己意图被识破,也不恼,嘻嘻一笑,“虽然营造法式上也讲比例了,但也要根据工程的实际情况配嘛,我这不是想多学习学习嘛。”
中年男轻嗤一声,“你以为谁都像姜大人、李主事那样,你问什么,他们就教你什么呀,这个庄老头看着自己的本事跟看命根子似的,能教你?”
年轻工匠讪讪,摸摸鼻子,闭眼继续睡了。
仓库放米的地方有人看守,看到五皇子、崔少监等人大中午不休息过来,吓得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小……小的见过殿……殿下……崔少监……”
五皇子身着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气度威严,周身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崔少监则一身绯色官服,面容冷峻,跟在五皇子身后。
五皇子弯腰负手进了仓库,空气中弥漫着江米特有的清香与干燥气息。他缓步走向放米的粮垛,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大粮垛,示人抓一把出来。
李良连忙把几个粮垛都从腰部戳了一撮米出来,放在地上,给众人察看,指着其中一堆形状微长、色泽稍显亮一点的米道,“这不是江米。”
江米比粳米短圆,色泽洁白或略带青白,而眼前这堆米,明显显亮,米粒更显修长,光泽度更高。
五皇子脸色瞬间发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与怒意,“给本王查,这粳米是如何混进来的?”
看管仓库的小吏吓得瘫倒在地,娘呀,是那个杀千万的干的,这可是要杀头的。
辛成安马上配合五殿下带来的禁卫军彻查。
姜辛夏看了眼崔衡。
崔衡朝五皇子道,“殿下,按理说,制作三合土的大师傅应当会第一时间发现,不如先从他审起。”
五皇子点头,“把人带过来。”
“是。”
五皇子带来的人让李良带路去找庄成。
休息时间,整个工地静悄悄的,这可是姜辛夏为匠工们争取到的福利,在不把底层人当人看的封建时代,那些当官的可不管什么天热不热、冷不冷,反正把人往死里用,像耗材一样,耗完了,再重新补上,姜辛夏为工匠们争取到了中午炎热时休息的福利。
找到工棚时,匠工们都吓醒不敢休息了。
发现老庄头不在,有人道,“他下坡了,不知是撒尿还是拉屎,还没回来。”
侍卫一听,不好!赶紧往坡下找,还没走近,就发现一个人吊在树上。
老庄头上吊死了。
姜辛夏道,“我就怕出现什么情况,从昨天晚上检验三合土开始,都是悄悄进行的,没想到……”
没想到中午五皇子与崔衡刚到,这人就死了。
“确定是自杀?”
侍卫道,“从痕迹上看,是自已吊死的。”
越是这样,背后之人越显得心机深沉,这手法之老练,布局之周密,绝非寻常宵小所能为,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对工程了如指掌、且极富心机的主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请大家收藏:(m.zjsw.org)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