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听到这话,眸色冷冷。
两个都是内宅夫人,而且有一个还是主人嫂子,还真不好弄,丁一很为难,看向自家主子。
崔衡看着油灯芯噼里啪啦的烧,一直没吭声。
丁一沉默的陪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衡捏捏眉心,“交到公中的银钱少两层。”
“是,爷。”
丁一还以为主子还有话说,结果他起身出书房,回内院睡觉了。
难得有长假,姜辛夏肯定要多陪弟弟,第二日,姜辛夏便跟老太太打了招呼回姜府陪弟弟。
崔衡也跟她出了崔公国府。
崔夫人向崔国公埋怨:“你这个媳妇把国公府当什么了?”
就连皇帝每次见到二儿媳妇都要赞几句,崔国公怎么会因为妻子几句埋怨而有什么想法,只是笑道,“老二媳妇又不要当家,又难得休息,要陪她弟弟,就让她陪陪,没什么大不了的。”
崔夫人就知道夫君会偏坦,她也就是这么念叨念叨,现在她真当红,没人在意,可能一直被皇帝夸吗?等以后没用了,那现在说的这些都会成为戳向她的刺。
姜辛夏不懂高门大府里的人心险恶,正月十五看灯会,花灯如昼,人声鼎沸中,她带弟弟看灯会遇到了郭蓉。
两人好久没一起坐下聊聊天了,仿佛时光都倒流,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二人相视一笑,找了个热闹的小食摊前坐下,摊主刚出炉的糖炒栗子香气扑鼻,暖意融融。
她们一边品尝着香甜的糕点,一边逗弄着郭蓉怀里活泼可爱的儿子,孩子咯咯的笑声为这灯会增添了几分温馨。
姜辛夏笑着问:“最近怎么样?”
郭蓉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光芒,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一切都好,准备要二胎了,正在备孕。”
姜辛夏闻言,眼中也泛起喜悦的涟漪,她由衷地祝福道:“恭喜恭喜!到时候一定让这个小宝贝做我的干儿子或是干女儿。”
郭蓉担心的问道,“阿夏,听你这意思,难道为了在工部上值,你不准备生了?”
姜辛夏瞪了她一眼,“谁说的?”
“没……没谁说,我就是这么随便一问。”
姜辛夏轻哼一声,“我知道传言,那些家伙一天到晚乱嚼舌头,难道工作就不能生孩子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姜辛夏:……
算了,她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又不是来八卦的。
她回道,“等离宫工程结束。”
“明年?”
“差不多。”
郭蓉听完,放心了,笑道,“要不,我们做儿女亲家?”
“娃娃亲?”姜辛夏摆手,“别了,别了,等孩子们长大,要是看对眼了再结,我们做大人的不能乱点鸳鸯谱。”
好吧!
郭蓉也不纠结,吃饱喝足,两人去逛灯会。
五彩斑斓的花灯如星河般铺满整条街巷,每一盏都透着浓浓的年味与匠心。孩子们举着追逐嬉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崔衡与姜来东跟在他们身后,程云书偶尔搭上一句,两人生活环境不同,聊的话题并不多。
不知不觉,一个正月悄悄就过去了。
离宫工地的喧嚣声再次回荡在清晨的空气中。
姜辛夏提着充满干劲的脚步再次住进了那间熟悉的宿舍,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
从繁复的木工雕刻到细致的石料打磨,从复杂的结构搭建到细致的装饰点缀,每一个环节都得细细检查,不能有一点差池。
从寒风料峭的二月一直干到桂花飘香的九月,离宫主要建筑已经基本成型,小木作的精雕细琢更添几分雅致。
这座花时近两年的宫殿群落整体布局与结构终于呈现在世人面前,不管是高耸矗立的大殿,还是亭台楼阁,都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也不管是窗棂上的花鸟走兽,还是门楣上的吉祥纹样,都凝聚着匠人的心血与智慧。
余下的工程就是宫殿外的园林,与周围的湖泊河流相互映衬,这也是一项极耗时间的工程,但大体上比先前的工程要好些,没那么忙了。
就在姜辛夏全身心投入园林、湖泊的建造之中时,在世人遗忘的角落,有两个不相识的人相遇了。
北地九月就已寒风啸啸,一个满身脏臭的叫化子不知饿了多久,就算拄着拐棍也跌倒在地上。
她破烂的衣衫在刺骨寒风中剧烈抖动,每一道裂口都像在诉说着无尽的苦难,露出枯瘦如柴、青筋暴起的双腿和冻得发紫、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
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闪烁着一种不屈的光芒,固执地望着那片被雪山严严实实挡住的南方,仿佛那里藏着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
荒野上的茅草在狂暴的寒风中疯狂摇曳,发出“沙沙”的悲鸣,像是在为这个在绝境中挣扎、即将逝去的生命发出深沉的哀悼。
几只寒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凄厉而单调的叫声,在这死寂的荒原上更添几分萧瑟与绝望,仿佛连自然都在为她的命运叹息。就在这时,一队人马从荒凉的北风中缓缓南行,马蹄踏碎薄冰,扬起漫天尘土,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带来了久违的喧嚣与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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