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宴听见这话,有些怀疑。
“陈仵作说,李墨是丑时死的,肖大苟却讲,他是夜里三更刚起听到这边有谈话声。”
他踱了两步,沉声自语,又似在问孔慈楠:
“李墨孤身一人在京,家中向来只有他一个,三更天半夜,谁会特意来找他?既来寻他,又与他平和讲话,这人是谁?”
“若与他讲话的就是凶手,那这中间几个时辰的空档,凶手又在做什么?”
沐清宴眉头皱得更紧,满是困惑:
“怎会三更天与李墨好好说话,耗到四更天才动手杀人?若是为了寻仇或灭口,何必多等这几个时辰,徒增变数?”
“且不说是不是寻仇,李墨死后的景象分明就是三年前曲幸与吕奇死相一模一样。”
“只有真凶和当初办案之人才会知晓案发现场的样貌细节。”
他停住脚步,看向李墨的屋子方向,眸色沉郁,又瞧了瞧肖大苟所住的方向。
“要么是肖大苟睡迷糊了,记错了时辰,根本没听完鼓声,便以为只有三更,要么就是这中间藏着别的门道。你再去问问肖大苟,他昨夜听更夫敲更,可还有别的佐证?”
“比如当时院外可有其他动静,或是他自己看没看过漏刻?另外,再去查访一下,昨夜负责这一片的更夫是谁,把人找来,问问他三更、四更敲更时,可有在李墨巷口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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