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红章村的武绍琼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又在念叨她呢?她吸吸鼻子,不耐烦的继续低头给家里几个孩子批改她布置的作业。
赵家这些日子可太热闹了。
武绍琼黑着脸坐在饭桌上,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要是以前,一大家子看她那脸色都跟着心情不好了。
如今,却是想笑不敢笑,生憋着。
武绍琼快速扒完饭就回了房里。
“我不教了!”
赵向东走进来迎面就是一个枕头砸过来。
武绍琼恶狠狠的盯着他,赵向东偷笑,得,这是迁怒上了。
“赵向东!我不教了!以后甭想我再给家里崽子启蒙!”
赵向东在她身边坐下来,“秋收不想去妈那儿了?”
武绍琼气急败坏的使劲锤了他几下,“怎么教你告诉我怎么教!都怨你都怨你!”
赵向东笑着拉住她的手,“怎么就怨我了?”
“就是你!就是你才生了赵玉珠这个猪脑子出来!指定随你!”武绍琼扬起脸,胡搅蛮缠的理所当然。
赵向东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拍拍武绍琼的肩膀,“没俩月就要秋收了,我要是教了我肯定不会帮着你骗妈,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教吧。”
当天晚上,赵家又传出武绍琼的咆哮声。
“赵玉珠!你是猪脑子吗!队上的猪都比你聪明!”
院子里洗碗的王辣子仰头,“又骂上了?”
赵金桂低头洗碗,“快洗了回屋吧。”
王辣子盯着武绍琼的屋子看了半天才回神,“也是她开始教玉珠了我才知道她对我们算客气了。
玉珠这么听话一孩子都这样骂啊?得亏没骂我们家仨。”
赵金桂欲言又止,想想开始开口说话,“当老师的哪有不骂学生的,骂了才能好...”
王辣子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家阿宝像她小姑姑,念书厉害。又不挨骂,你当然这样说了。”
“赵承雷!”
话音刚落,屋里又传来咆哮。
王辣子唰一下起身。
“说她没说你是吧!我昨儿布置的大字为什么没写?”
“狡辩!还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午跑出去玩去了!阿宝都告诉我了!给我补上!”
王辣子跺跺脚。
赵金桂抬头,“不去了?”
“去什么?她教孩子认字我去干什么?”王辣子重新蹲下来,“大雷那浑小子,昨天我下工回来见他握着笔趴桌上睡着了,还把我心疼坏了。
一会儿他爹回来他就知道了,今儿不吃竹条老娘跟他姓!”
赵金桂笑笑,还是她家阿宝省心,不管是之前她大伯教还是现在大伯娘教,都说她悟性高。
要是...赵金桂嘴角的笑容敛去,要是阿宝是个男娃就好了...
屋里的赵玉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武绍琼,“妈~”她声音软软糯糯的。
武绍琼冷笑,“别叫我妈,我生不出你这么蠢的闺女。”
赵玉珠抠抠脑袋,“哦~”了一声,“大伯娘,我写完了。”
武绍琼猛一拍桌子,旁边几个娃被吓得一抖,特别是赵承雷,四叔家承泽出生之前,他是家里老幺,和大伯娘井水不犯河水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赵承雷想着刚刚大伯娘冲他咆哮的模样,太吓人了。
玉珠姐真厉害,大伯娘每天这么骂,她跟没事儿人一样。
武绍琼‘唰’地起身,一双眼睛都要喷火了,“你叫我什么!”
赵玉珠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她放下笔,“大...大伯娘?承雷他们都这么叫,你不让叫妈...我只有叫大伯娘了...”
“还大伯娘!”武绍琼扑过去,被赵阿宝眼疾手快的拉住,“大伯娘,玉珠妹妹还小,不懂事儿,你别生气。”
最后是赵向东进屋挽救了这场母女大战。
“爸爸,我真的很笨吗?”赵玉珠的侧脸在煤油灯下格外圆润剔透,她看着辅导自己写作业的父亲,抠抠脑袋。
赵向东看着手里了错了一半的十以内的算数题,“嗯?还好吧。”
赵玉珠点点头,有些不解,“妈妈今天又生气了,又骂我猪脑子。”
赵向东放下本子,“你生气吗?”
赵玉珠摇摇头,“不生气呀,为啥生气,我觉得...猪脑子也挺好的。整个大队,就属猪最享福了,妈妈都没他们享福。”
赵向东低笑出声,“你能这么想就很好。”他对闺女,从来没什么大要求。
她是个情感上很迟钝的孩子,赵向东觉得,未必是坏事儿。
只要能开心过一辈子,就很好了。
赵玉珠有些苦恼,“可是,会不会把妈妈气坏啊?她今天老生气了...爸爸,学习真的那么重要吗?”
赵向东放下手里的本子,“这得看你以后想做什么。如果你想种红薯,那就没那么重要,如果你想当老师,就像你外婆那样,那就必须得学了。
不过,不论如何,念书识字儿,撇开重要与否,总是得益于你自己的。”
赵玉珠极速晃头,“我可不当老师,种红薯都比当老师好!”
赵向东掐掐她的小脸蛋,“你自己想清楚就行,爸爸允许你每年变一次理想。”
赵玉珠大了以后就和赵阿宝跟着奶奶住一间了,老两口很早以前就分房睡了,在乡下也常见。
那几个大孙子跟着爷爷住,闹腾得不行,底下的小夫妻找到这样的公婆自然感情好得不得了,除了武绍琼两口子。
“赵向东!赵向东~我真不能再教下去了,我给家里人做饭行不行?我求你了!”武绍琼在被子里又踢又打的。
她和赵向东是两床被子,自从怀上赵玉珠,她就坚决的和赵向东分房睡了,这都好几年了。
这也是武绍琼死活要离婚的理由之一。
她和赵向东的房事儿...不顺畅...
乡下这些老婆子说荤话她也不是听不懂,她只是不理解,哪里就舒。坦了?
自从嫁给赵向东,那事儿频。繁得吓人,可她真不舒服。
每每在床上发脾气,赵向东有时会依着她撤下去,有时箍。着她动都不让动。
直到今天,赵向东依旧蠢蠢欲动,同一张炕上几年了,武绍琼哪里不清楚对面男人深沉的眸子里藏了什么?
她就是特烦,这事儿究竟有什么好的?每次都痛!
? ?祈祷上榜!
喜欢拒养不孝子女,七零恶母立门户请大家收藏:(m.zjsw.org)拒养不孝子女,七零恶母立门户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