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她的笑容也盛满了阳光，程清言感觉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程总，您走吗？”林申跑到他面前，笑着问。
程清言垂眸，将自己的不自在全都藏在眼底，淡淡地回了句：“走，”倏而想到什么，说：“我送你回台里。”
程清言为了和Bellen聊聊，送他到机场专门请了代驾。
林申微顿，说：“我不回去，我现在还要去采访泛潮的冯总。”
这也是姜以妍的工作，她一并接了下来，今天下午要全部播出。
“我送你去。”程清言说。
林申有些意外，但下一秒笑起来，点头道：“那就谢谢程总了。”
正好，她可以在程清言的车上剪片子。
*
为了节约时间，林申出来的时候没叫白帆，只带了部简易摄影机和话筒。本来她是打算拍好后就传给白帆剪辑，现在正好有剪片子时间，一上车就开始埋头剪，一句话都没说。
车里安静的可怕，只有点击鼠标的声音。
程清言看着戴着耳机的林申，也不好打扰，几度想问点什么也都憋了回去。
直到快到达泛潮大厦楼下，林申才剪完了最后一帧。
“车子太晃了，妨碍我剪辑，好半天才剪好！”林申剪的太投入，全然忘了自己在程清言车上，伸了个懒腰的同时对上程清言的视线，定住了。
程总给她当司机，她还嫌不好？
林申嘴角抽抽，收回双臂，尴尬地笑笑，说：“我不是说你车技不好。”
林申说完顿时觉得话有歧义，还想再解释。谁知程清言也没跟她计较，面无表情地往外抬了抬下巴：“到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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