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看着那纸鹤飞出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温柔地替苏瑾年擦了擦嘴角:“年年今日可要去哪里玩?”
苏瑾年看着沈皇后,眨巴着大眼睛:“年年想要去看望一下德妃。”
德妃宫中,药碗刚放下不久,德妃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
她捂住肚子,额上渗出冷汗:“这药,这药有问题!”
大宫女连忙去请太医。
可当太医赶来时,德妃的疼痛却奇迹般地消失了。
太医捋着胡须,百思不得其解:“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异样啊。”
德妃脸色铁青:“方才本宫明明腹痛如绞!”
就在这时,苏瑾年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德妃娘娘生病了吗?”
只见沈皇后牵着苏瑾年的手走进来。
小小一只长公主穿着一身粉嫩宫装,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天真极了。
德妃强撑着要起身行礼,被沈皇后抬手制止:“妹妹身子不适,就不必多礼了。”
苏瑾年蹦蹦跳跳地跑到德妃床前,歪着头打量她:“德妃娘娘脸色好白呀,是不是做噩梦了?”
说着,她伸出小手,看似无意地碰了碰德妃的手腕。
德妃猛地一颤。
“你!你听见了吗?”
德妃惊恐地抓住苏瑾年的手。
苏瑾年被吓了一跳,手还被德妃捏疼了,都要带上哭腔了:“听见什么呀?德妃娘娘?”
“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苏瑾年摇摇头:“德妃娘娘,你弄疼我了,你再不松手,我就要疼哭了。”
沈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上前掰开德妃的手。
“德妃妹妹怕是还没休息好。年年,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她休息了。”
就在她的手被掰开的刹那,德妃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眼睁睁看着苏瑾年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绝不是一个三岁小孩会有的笑容!
“有鬼!有鬼啊!”德妃失控地尖叫起来,指着苏瑾年,“她是鬼!她是来索命的!”
沈皇后脸色一沉:“德妃怕是病糊涂了,来人,好好照顾德妃娘娘,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沈皇后牵着苏瑾年走出德妃寝宫,身后传来德妃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啧,这个德妃心里有鬼,这么不经吓。”
沈皇后捏了捏苏瑾年的小脸蛋:“调皮。”
“传本宫旨意,德妃突发癔症,需要静养。即日起,德妃宫中一应事务由女官暂代。”
“是。”崔尚宫躬身应下。
当夜,德妃宫中烛火通明。
德妃蜷缩在床角,死死盯着四周。
“娘娘,该用药了。”宫女端来安神汤。
“滚开!”德妃一把打翻药碗,“谁知道这里面又加了什么!”
今天突然腹痛不止,虽然太医来的时候已经不痛了,且药渣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但她总觉得还是喝的药被添加了查不出来的东西。
宫女吓得跪地收拾碎片,德妃烦躁地挥手:“都出去!全部出去!”
待宫人退下后,德妃疲惫地靠在床头,却不敢闭眼。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德妃猛地坐起:“谁?”
“主上派我来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
德妃浑身一抖,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声音可是比那些鬼狐狼嚎还要吓人。
她连滚带爬地来到窗边,压低声音:“回去禀告主上,之前已经按计划行事,而且沈皇后用了那个安神香这么多天也没有异象,想来是没有怀孕的。”
窗外传来一声冷哼:“但愿如此。主上说了,若是德妃娘娘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令弟在江南的安全,可就难保证了。”
德妃脸色瞬间惨白:“你们答应过不动我弟弟的!”
“那就要看娘娘的诚意了。”
德妃指甲都要掐进去肉里了:“沈皇后近月的起居注我都暗中调阅过,且查过她的月信如常,确实没有身孕迹象。”
“那就继续盯着。若让她诞下嫡子,坏了主上大计,你们李家上下都要陪葬。”
德妃焦急地上前两步:“我弟弟他......”
“令弟在江南很好。”黑影意味深长地说,“只要娘娘乖乖配合,他自然会平安无事。”
昭成殿内,苏瑾年正摆弄着几枚铜钱。
她盯着桌上散落的铜钱,小眉头越皱越紧。
坎为水。
“崔姑姑,哥哥下朝了吗?”
“殿下,陛下已经下朝了,现在在御书房批奏折。”
苏瑾年点点头,她跳下塌,往御书房去了。
苏瑾年迈着小短腿跑进御书房时,刘策正在批阅奏折。
“哥哥!年年有事要说!”
刘策放下朱笔,将她抱到膝上:“怎么了?”
苏瑾年玩着手中的几枚铜钱:“年年方才卜了一卦,卦象显示问题出在江南。”
“江南?”
苏瑾年仰起小脸提醒着:“德妃的弟弟在江南。”
刘策挑眉。
“而且年年昨晚听到德妃和人说话,对方用她弟弟的安危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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