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仪离得更近,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想挡在沈皇后身前。
苏瑾年瞳孔一缩,一直懒洋洋晃着的小腿猛地伸直。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只见她小小的身影快速从绣墩上弹起,手臂一扬,用灵力将那飞来的托盘连同上面装了滚烫茶水的茶壶一起扫向别的方向。
只是苏瑾年忘记她现在是三岁小豆丁,手臂变短了,灵力被削弱了,距离预判失误,还是有好些热水渐到她的手背上。
“年年!”
“殿下!”
在外人眼中就是苏瑾年为救皇后,不顾一切将水壶扫开以至于被热水烫到了。
那摔倒的宫女早已面无人色,她瘫软在地不断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长公主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道为何脚下突然打滑!”
亭内亭外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状况惊到了,远处的德妃也抬起了头,怔怔地望着这边。
苏瑾年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低头吹了吹自己烫红的手背,对沈皇后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嫂嫂别怕,没事啦。”
沈皇后一把将苏瑾年揽到身边,看到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已经红得长起两个小水泡,她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
崔尚宫早已反应极快地命人去取烫伤药膏和清凉的井水,又亲自带人将那瘫软的宫女制住。
林昭仪也惊魂未定,但沈皇后出声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连忙上前,帕子浸了凉水,想为苏瑾年冷敷。
苏瑾年却软声道:“嫂嫂别急,年年不疼,真的!”
太医匆匆赶来,在皇后迫人的视线下,战战兢兢地为苏瑾年处理烫伤。
苏瑾年全程乖乖的,只在药膏触及皮肤时嘶了一声之外,全程没喊一声疼。
反而还时不时小声安慰惊魂未定的沈皇后:“嫂嫂,真的不疼,这药膏凉凉的,很舒服。”
只是她的鼻头红红的,看得沈皇后眼眶也红红的。
她越是这样懂事,沈皇后心里就越是揪痛,看向那个宫女的眼神就越冷峻。
“娘娘,殿下手上的烫伤不算太重,按时敷药,注意不要碰水,几日便可好转,好好处理是不会留疤。”
太医的话让沈皇后稍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被堵住嘴的宫女。
“拖到内廷去审问!”
苏瑾年在沈皇后说这句话的时候,扫过全场。
分出去的神识,此刻在不停地跳动着。
德妃身上的那一支正在不停反馈着她的思绪。
德妃此刻心乱如麻。
那宫女,绝非主上安排!
是谁?是谁也想害皇后?
苏瑾年挑着眉,如果这件事不是德妃做的,那一切可比她想得更有趣了。
沈皇后这才重新看向众人,放缓了语气:“些许意外,扰了诸位雅兴。但春日宴是陛下恩典,本宫与诸位同乐之心不变。”
现场的命妇们哪敢说什么,都夹起尾巴继续赏花。
有个宗室老王妃走到亭子上,笑盈盈地看着苏瑾年。
“这位便是陛下新认的长公主吧。”
苏瑾年被沈皇后小心地揽在怀里,听到声音抬起小脸,好奇地看向这位面容慈祥的老王妃。
沈皇后微笑着介绍:“年年,这位是贺亲王太妃,是皇叔祖母。”
苏瑾年立刻明白了辈分,虽然手还疼着,但还是努力从沈皇后怀里起身,学着之前见过的礼仪,软软地开口:“瑾年见过皇叔祖母。”
她之前都被免了行礼,所以现在一个礼行得东倒西歪的。
可她本来年纪就小,繁重的礼节能做到七八分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贺老王妃看来,一个刚受伤的软糯团子,还在努力的行礼,心中更是喜爱。
“好孩子,快别多礼了。手还疼不疼?”
她声音奶乎乎的:“不疼啦,谢谢皇叔祖母。”
贺老王妃点点头:“真是个好孩子,又勇敢又孝顺。皇后娘娘有福气,陛下也有福气,认了这么个好妹妹。”
她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附近几位宗亲命妇听见。
众人连忙附和,一时间都对苏瑾年夸赞起来。
苏玉柔在远处听着,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凭什么!她凭什么!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庶女,不过是被烫了一下,就得了这么多夸赞!
苏夫人死死按住女儿的手腕,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妄动。
苏玉柔只觉得胸口一股恶气堵着。
一个在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得了陛下和皇后的眼,如今倒成了金凤凰了!
自己才是武安侯府正正经经的嫡小姐,从小精心教养,今日这身衣服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却连句像样的夸奖都没得到,反而因为苏瑾年那个贱人的对比,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她恨恨地瞪着亭子的方向,刚刚那个宫女,怎么不烫死那个贱人!
亭子里,贺老王妃与沈皇后说这话。
她慈爱地看着苏瑾年包扎着的小手,又自然而然地转向沈皇后:“皇后娘娘方才也受惊了,瞧着脸色还有些发白,可要保重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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