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听到有人受伤四个字,心头猛地一沉。
她顾不上和阿木戈多说,转身就往外跑,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一下受伤的人是谁,就急匆匆地跑出去。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嘈杂声更大了一些。
宋青屿就看到大家都跑来跑去。
有人匆忙去请御医。
有人着急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知道受伤的是谁,但宋青屿的心跳得厉害。
最后一天了。
沈烽为了赢,会不会去打更大的猎物?
会不会遇到猛兽?
会不会……
她不敢再往下想,拔腿就往人群聚集的方向跑去。
宋青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踮着脚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她拦住一个端着空盆的侍女,气喘吁吁地问:“受伤的人在哪?在哪?”
侍女被她拽住,愣了一下,抬手指向不远处一顶围满了人的帐中:
“那边。”
宋青屿松开手,朝那边跑去。
帐外围了很多人。
她还没进去,就看见一个侍女端着一盆水出来。
那水是红的。
血水。
宋青屿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般。
她掀开帐帘冲了进去。
“姑父!”
帐中的光线有些昏暗,几个人影围在榻前,有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宋青屿小小的身躯被他们挡住,根本看不见榻上的人是谁。
只看见榻边地上溅着几点暗红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姑父!”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青屿?”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宋青屿猛地回头。
沈烽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身上那件皮袍满是血污,袖口还在往下滴着血。他的脸上也有几道血痕,头发散乱,像是刚从什么凶险的地方爬出来。
宋青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扑过去,一头扎进沈烽怀里,也不管他身上的血会不会沾染到自己。
“姑父,你受伤了吗?”
沈烽被她扑得后退半步,随即弯下腰,将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姑父没事。”他的声音温和:“这些不是姑父的,别怕。”
“真的?”
“真的。”
沈烽语气坚定,抱着她往外走。
忽然,瞥见她脖子上带着的布条,脸色一沉。
“你脖子怎么了?”
“没事。”宋青屿依旧用被树枝不小心划伤搪塞过去,忙岔开话题,问:“是谁受伤了?”
沈烽顿了顿,将她抱出去,才说:“乌胡拉将军。”
“他?”
宋青屿一愣。
直到离帐有些距离,沈烽才解释:“今日进了围场深处,遇到一头熊,不好对付。我当时正好在附近,听见动静就赶过去了,那熊已经把他按在地上,再晚一步,他这条命就交代了。”
宋青屿此刻才明白沈烽身上的血是救他的时候沾上的。
宋笔也得到了消息,赶紧过来,像宋青屿一样,看到沈烽身上的血既惊讶又担心。
好在,不是他的血。
宋笔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烽先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后坐在帐中休息。
“沈将军!”
帐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刚站起身迎接,就看见大首领大步走过来。
“听说你救了乌胡拉?”
“只是恰好遇见,举手之劳。”沈烽抱拳行礼,“他情况怎么样?”
“医治及时,已无性命之忧。”他语气郑重地说,“今日若不是你,恐怕乌胡拉就要命丧黄泉了。”
沈烽摇了摇头:“大首领言重了。围场之上,人命关天,换作任何人都会这样做,他没大碍就行。”
围猎比试的最后清算。
双方猎物一字排开,由双方共同派出的清点官一一核对。
沈烽这边,猎得野猪三头、狼一匹、狍子四只、野兔若干,加上前两日的累计,总分一百九十三分。
乌胡拉那边,虽然最后一日受伤被抬了回来,但前两日的积累很雄厚,野猪四头、狼两匹、狍子和野兔若干,总分二百一十五分。
二十二分的差距。
结果揭晓的那一刻,谁也没有说话,全场寂静。
宋笔轻轻地拍了拍沈烽的肩膀算作安慰。
沈烽倒是面色平静。
大首领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正要开口宣布结果。
“大首领。”
乌胡拉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乌胡拉被人抬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强撑着抬起上半身,看向高台上的大首领。
“大首领,末将有话说。”
大首领眉头一皱:“你伤成这样,不好好躺着,跑出来做什么?”
乌胡拉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沈烽,用着微微沙哑的声音说:“沈将军,今日救命之恩,乌胡拉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沈烽没说话,只是含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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