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没有错，看着这副少年华茂的模样，简直耀眼至极。
陆归远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偏过头，眼尾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万俟钧收回目光，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你看起来……像刚筑基那会儿一样。”
陆归远挑了挑眉，没接话。
万俟钧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换了个话题：“我听说姜师妹在蚀骨魔漠那边干了一票大的？”
陆归远点了点头，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嗯。”
“多大？”
“二阶后期，带着三只二阶中期、六只二阶前期、二十多只一阶后期。还有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藏在暗处指挥。”
万俟钧的动作顿住了，将酒杯放下，看着陆归远：“她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解决这么一大群？你信吗？”
陆归远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想什么，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笑意：“她上报的是借助了阵法、符箓和灵兽辅助。还说自己用掉了一枚三阶符箓。”
万俟钧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信？”
陆归远放下酒杯，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中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他的眉眼弯了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神采从眼底一闪而过：“信。也不信。”
万俟钧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我懂。姜师妹那性子，我们都清楚。她上报的东西，句句属实，但句句都没说全。
她说她用了阵法。没错，她确实用了阵法。但阵法是她主持的。她说她用了符箓。没错，她确实用了符箓。但符箓是她亲手激发、亲手控制方向的。”
陆归远晃了晃杯中的酒，目光落在杯中泛起的细微波纹上：“她还说她的灵鹤帮了忙。
没错，灵鹤确实帮了忙，但那些一阶后期的魔兽只是杂兵，真正的主力还是她自己。她把能说的都说了，把该藏的也都藏了。”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陆归远仰头饮尽杯中酒，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干净的小臂，酒液从唇角溢出一滴，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他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中尽显潇洒随意。
万俟钧看着他，忽然开口：“陆师兄，幸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然被外面那些女修们看到，怕不是会像萧师弟一样。”
陆归远愣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虽然我很高兴于我的魅力，但像萧师弟那样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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