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战士。
“把这些人的武器全部没收,送派出所。”
“是!”
几十个战士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混混们按在地上,钢管棍棒全部收缴。
疤哥吓得尿了裤子,哭喊着:“长官,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顾野川没理他,转身走到姜如云面前。
姜如云站在门内,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顾野川伸手,隔着铁门,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以后这里是军事禁区。”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闲杂人等,后果自负。”
姜如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围观的工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顾首长威武!”
“姜姐万岁!”
陈峰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姜姐,咱们以后有靠山了!”
姜如云笑了笑,看着顾野川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当天晚上,羊城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用了整整三分钟报道这件事。
画面里,特战旅的战士们整齐列队,混混们被押上警车,姜记的工人们欢呼雀跃。
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说:“军民鱼水情深,人民子弟兵用实际行动保护了地方企业的合法权益……”
省城,华丰集团总部。
张德彪看着电视,脸色铁青。
他一把抓起遥控器,狠狠砸在屏幕上。
“废物!都是废物!”
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张总,现在怎么办?”
张德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姜如云有特战旅撑腰,明面上不能动她了。”
他眼神阴冷。
“但她总有软肋。”
“什么软肋?”
“她女儿。”张德彪冷笑,“查清楚那孩子在哪个幼儿园,我就不信,顾野川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秘书愣了一下:“张总,您是想……”
“我什么都没说。”张德彪站起身,“你只需要把消息透露给合适的人就行。”
三天后,羊城国宾馆。
姜如云被一辆挂着京城牌照的红旗轿车“请”到了这里。
她坐在包厢里,看着对面那位穿着墨绿色旗袍、头发银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心里有些发怵。
顾母。
京城顾家的老太太,顾野川的母亲。
她端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青花瓷茶杯,眼神犀利如刀。
“你就是姜如云?”
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如云深吸一口气,点头:“是我。”
顾母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她。
“下岗女工,离异,带着孩子,开了个小厂子。”
每说一句,姜如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顾家的儿媳妇,不能是这种出身。”
顾母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姜如云面前。
“一百万,离开野川。”
姜如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刺眼得让人想笑。
一百万。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天文数字。
但对她来说……
姜如云从包里拿出姜记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推到顾母面前。
“老夫人,一百万,也就是我厂子半个月的流水。”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
“您太小看我,也太小看顾野川了。”
顾母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硬气。
“你什么意思?”
“我爱钱,但我更爱靠自己赚的钱。”姜如云站起身,“至于顾野川,他是人,不是物件,您可以问问他自己怎么选。”
顾母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妈。”
包厢的门被推开。
顾野川一身便装,牵着苏苏走了进来。
苏苏看到姜如云,挣脱顾野川的手跑过来:“妈妈!”
姜如云蹲下身,把女儿抱进怀里。
顾母看着苏苏,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和顾野川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手,指着苏苏:“这……这孩子……”
顾野川走到母亲面前,声音平静。
“不用验,就是我的种。”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母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的小女孩,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双眼睛,那个鼻子,甚至连倔强地抿着嘴唇的样子,都和顾野川小时候一模一样。
“野川,你说什么?”顾母的声音都在抖。
顾野川走到母亲面前,单膝跪下声音低沉而坚定:“妈,六年前那个夜晚,是我的错。”
姜如云抱着苏苏,心脏狂跳。
她早有猜测,但此刻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感觉天旋地转。
“六年前,我执行边境任务,被敌方特工下了药。”顾野川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藏着痛苦,“我拼命逃出来,意识模糊,误闯进一户民宅……”
他抬头看向姜如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那天晚上,我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等我清醒过来,天已经亮了,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我必须立刻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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