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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眨眼便过去了七年。
这些年海内外多了两百多座渡厄神君庙宇,所有道观内供奉的神君像都是按照神息山上的渡厄神君像一比一复制的。
不同的是,新的神君像服饰更繁美,五官也更立体,有种雌雄莫辨的神性感。
和那些神君像相比,神息山上这尊原始神像则显得粗制滥造,像是个盗版货,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所有信徒心目中的圣地。
每逢初一十五,神息山便香火不断。没有路的神息山,硬生生被信徒们踩出了一条可供两人并肩而行的山路。
四年前,一群信徒自发性地捐款集资,请施工队在山上修了一条石板路。
那之后,神息山上更是香火旺盛。
尽管如此,神息山上仍然只有闻大师一个老道。
上了年纪后,闻大师很少再下山去处理棘手事件了,他有意收一两个弟子传承衣钵。
他把道教协会里的年轻人都相看了一遍,却没有一个满意的后生。
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恐怕都收不到弟子了,闻大师不禁感到忧伤。
这日,闻大师打电话邀请夜揽星:“揽星啊,今晚我做腊猪脚炖粉条,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晚饭啊?”
彼时,夜揽星正带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在后山抓捕兔子。
闻言她撇了眼一听到‘猪蹄’就走不动路的大黑狗,笑了笑,告诉闻大师:“来。”
闻大师趁热打铁道:“我地里的红薯熟了,你早些来,顺便帮我把红薯挖了...”
夜揽星面无表情地吐槽:“你怎么不叫我顺便帮你把明年的土豆也种了?”
就知道这老家伙找她没好事,上次顺便帮忙搬玉米,上上次是收油菜籽...
闻大师唉声叹气:“我老了嘛,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一背篓红薯压在身上,能把我压得爬不起来...”
夜揽星直接打断闻大师的卖惨:“别卖惨了,我前天还看到你从后山悬崖上下了山,步伐矫健如履平地,一把骨头灵活得很。”
闻大师故作惊恐地说:“我的天!你竟然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莫非你天天拿着望远镜观察我?”
“...求你做个人,不要冤枉好人。是我家狗看到了你,一直冲你那边吠。”夜揽星终于理解舟舟每次提到闻大师时那一脸嫌弃的原因了。
这就是个老顽童,越老越混不吝。
闻大师努努嘴,直言道:“那你来不来嘛。”
“等着,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回家换了身方便干活的便服,夜揽星便骑着山地摩托车,载着大黑狗一起去了神息山。
自从她在对面山上安家后,郁沉舟先生便派梁泉监督施工队在两山之间修了盘山公路,在半山腰架了一座拱桥。
夜揽星经常骑行往来于两山之间,这样就算闻大师有个病痛,她也能及时赶到。
来到神息山,见闻大师不在家,夜揽星自觉背上竹编背篓,扛着锄头就去地里找人。
大黑狗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远远看见闻大师在地里忙活的身影,大黑狗嗷呜一声便冲了过去。
“哎哟。”闻大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肉干丢给大黑狗,“怂蛋,接着!”
大黑狗跳起来将肉干全部接住,咬着肉干走到闻大师身前,等闻大师摸过它的狗头后,这才走到一块空地上趴着吃肉干。
夜揽星在另一块地里挖红薯,听见闻大师说:“下周我要下山一趟,得下个月初才能回来了。”
“这么久?”夜揽星有些意外。闻大师不年轻了,轻易不会下山,乍然听说他一走就是半个月,她自然觉得惊讶。
“嗯。”闻大师说:“我去茅山办点事。”
“干嘛?”
“最近道教联合佛教还有基督教共同举办了一场赛事,参赛者来自全球各地,都是22岁以下的年轻人。我去凑个热闹,看看有没有天赋不错的后生。”
如今虽天下太平,但各地仍有一些邪祟事件需要处理。
今年各协会决定联手举办一场直播形式的赛事,主办方特意邀请闻大师去做评委。
闻大师一边挖红薯,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掐指一算,算出我命里应该有一个徒弟,就在这次茅山之行。”
“那你去吧。”夜揽星对他收徒传承衣钵的事并不感兴趣,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家后院那片果林新种植的桃子树明年能不能结果。
闻大师:“我得下月初才能回来了,道观这边得麻烦你帮我守着了。”
夜揽星:“...行。”
两人一起闲聊了个把钟头,眼见日头快要落山了,闻大师便先回去做晚饭。
夜揽星将两块地的红薯全部挖干净,蹲在地上收集红薯时,大黑狗突然警惕地朝着道观那边吠叫了几声。
它叫声凶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叫着叫着,声音越来越低,好似被恐怖的存在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只敢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叫。
夜揽星笑它:“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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