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几天,苏阿润天天盯着姜恒案的进展,每天要么打电话给警局局长,要么亲自跑去警局询问有没有抓到姜恒。
然而,自从那天姜恒在青龙体育馆消失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算警局系统开启了天眼追踪,也没能找到姜恒的下落。
苏阿润道:“这龟儿子肯定是龟缩在什么地方不出门,你们应该扩大范围,跟踪他以前的那些喽啰。”
不过,姜恒的许多骨干都已经被抓了,如森勇已经被折断腿,森明被当场击毙,另外也有一些已经逃出国,跨国刑警正在追踪。姜恒身边已经没多少可用的人了。
苏阿润又道:“假如姜恒戴上人皮假面具,戴上假瞳,再加上一些伪装,即便是天眼系统也很难识别出他。”
实际上,清市警局认为姜恒可能已经出逃。
苏阿润也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十分憋闷,姜恒不但跟苏晚汀的死有关,而且还残害了苏曦整整三年。
一想到苏曦身上少了半个肝,而姜恒却还在他面前演什么深情的戏码,他被蒙在鼓里整整三年,苏阿润就恨不得把姜恒碎尸万段!
苏阿润打电话给国外一些老朋友,寻找姜恒的下落。
“他逃出国更好,我随便收买个瘾君子一枪给他爆头。”
国外的治安环境更差,想要报私仇反而更容易。
苏曦看苏阿润每天忙来忙去,不由得好笑,“外公,你居官守正了一辈子,难道临退休了还要晚节不保吗?”
苏阿润道:“居官守正是一回事,维护家人是另外一回事,我大不了这个副厅长不做了,也不能让我的外孙女受欺负,更不能让你妈妈白死!”
实际上,苏阿润确实已经过了退休年龄,本来四年前他在进入琅宝矿场的时候,就已经是临近退休了,而在这四年囚禁期间,官方实际上在两年前就已宣告他死亡。
现在活着回来,正在恢复户籍的阶段,而经纠厅那边也要重新调整他的工作岗位情况,这四年也会记入他工作的时长------所以,苏阿润目前还算是在职的状态。
苏阿润想到这一点,“我现在就去打报告辞职,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不会牵累到经纠厅的名声就是了。但这个姜恒,我非要跟他追究到底不可!”
看着外公年纪一大把,却硬着骨头非要为她讨公道,甚至不惜违法,苏曦感到好笑的同时,心里暖暖的。
这才是亲人啊。
真正的亲人,看到自己受委屈,他们会心疼;看到自己受伤,他们会痛苦。他们会想要维护自己,保护自己。
三年前,梵泽清但凡有那么一点点怜爱自己之心,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姜恒用镇静剂控制在监护室,整整三年。
苏曦道:“外公,我知道姜恒在哪里,我去把他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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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仁巷。
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破败、狭窄、昏暗,少人行。
路口的一盏破旧的路灯,其暗黄的灯光照不到这深长狭窄的巷子里面。
深夜十二点,苏曦来到这里,果然看见姜恒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巷子的黑暗里面,他孤冷暗黑的身影,只有嘴边一个香烟的红点,在一亮一亮的。
苏曦停在他的前面。
姜恒抬起头,仰靠在身后黑色的水泥汀墙上,“苏曦,你终于来了,这一次,你是来抓我的呢?还是准备跟我走呢?”
说到这里,姜恒冷嘲地笑了笑。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苏曦垂眸看了他一眼。
“或许你可以留几句遗言,你应该知道,就凭你做的这些,你该被枪毙。”
姜恒的双眼瞬间发红。
因为苏曦是修道者,所以看得清楚,他那被激怒的痛苦的表情。
也许,如果时光倒流,她可以在年轻的姜恒身上多花点心思,以免他走上现在这条路。
但,现在,既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便没办法再弥补。
姜恒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盯着苏曦,“苏曦,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如果我抓了你当人质,你猜,龙擎岳他们是不是会乖乖地放我离开这里?”
苏曦道:“这不重要。”
因为她对生死并没有那么看重,假如姜恒真的抓她当人质,或许她会亲自扣下扳机,这样,她就能回到第六空间里去了。
当然,前提是姜恒有那个本事拿她当人质。
姜恒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始至终都不爱我。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有过什么挣扎。”
姜恒的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狭长黑暗的巷子里,像是鬼哭狼嚎,有些瘆人。
忽然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点下滑,最终瘫坐在地上,他双手抱着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发出呜咽的痛苦声,“为什么?苏曦,到底是为什么?你让我爱上你,可你却不爱我,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么残忍吗?我宁可你从来没有救过我。就让我在十四年前就死在绑匪的手下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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