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是在意,也应该是羡慕、嫉妒,而非“惧怕”。
“莫非王嫔怀孕并非喜事,而是祸事?”
“姑母‘自残’,是为了躲避自己受孕的可能?”
“这、也不对啊!姑母这些年虽然没有独宠,却也是圣上最喜欢的人儿。”
作为晚辈,苏鹤延不好讨论长辈的房中事。
但,苏宁妃不是普通长辈,她是宫中贵人,她的一切都关系到了苏家的兴衰。
是否受宠,每个月能得几次宠幸,都不是苏宁妃一人的隐私。
不说苏家会在意了,就是前朝都有人关注。
是以,这些都不算是秘密。
苏鹤延知道,承平帝每个月都有十来日去春和宫。
就算不是每次都酱酱酿酿,也有一半的概率。
每个月同房四五次,对于中年夫妻来说,已经算是比较频繁的。
承平帝不年轻了,苏宁妃却才三十岁,都不算高龄产妇。
苏宁妃生过孩子,再次受孕的可能并不低。
可苏宁妃却一直都没有怀孕。
苏鹤延通过每次观察苏宁妃的气色,以及她身上、房间里的熏香等,能够推测出一个真相:
苏宁妃在避孕!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苏宁妃有避孕的法子,为何还要“自残”。
“……除非,姑母惧怕的不是怀孕这件事,而是怀孕的‘过程’!”
苏鹤延的大脑飞快运转。
她想到了许多许多。
靠谱的、不靠谱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大脑。
许是好久没有这般超大负荷的动用大脑,苏鹤延非但没有头疼,反而觉得自己头脑格外清明。
无数细节,以及身边人的某些微妙反应,苏鹤延全都想了起来,并跟自己心底的猜测紧密联系、相互印证。
尤其元驽,他虽然遮掩得极好,但苏鹤延与他太熟悉了。
过去是不在意,呵,她一个随时都能噶的病秧子,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如今,仔细回想起来,苏鹤延终于发现了异常。
“皇帝在子嗣上,或许有些问题!”
苏鹤延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凭猜测,不好断言“圣上绝嗣”。
但她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而若顺着这个思路,苏宁妃的行为就变得合理了。
“皇帝做到承平帝这个份儿上,还真是——”
苏鹤延对承平帝颇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对苏宁妃等后宫嫔妃,苏鹤延则是有着说不出的同情、怜惜。
“该死的狗男人,为了自己的权势与利益,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算计女子!”
苏鹤延面儿上不显,还是一派悠然享受春日的惬意。
心底则是将承平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跑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回来了。
“郡君!”
小太监躬身行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回禀:“邕王太妃进宫,除了奉上自己亲自抄写的佛经外,还提到了太和大长公主。”
“太妃直说公主可怜,本是金枝玉叶却得了‘狂证’,本该金尊玉贵,却被圈在小小的院子里!”
“太妃还说了许多,不知怎的,就打动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便下旨,过几天的佛诞日,恩准太和大长公主去慈仁寺参加水陆道场!”
苏鹤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芒。
太和大长公主?
京中权贵圈儿里,与赵王妃并列的疯妇?
“有意思,邕王太妃竟把这位抬了出来!”
“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哦不,更确切的说法是,是谁要‘借刀杀人’?”
不只是现代,在古代,蛇精病也是可以免责的。
正旦时,“疯妇一号”赵王妃便被利用了一把。
如今,“疯妇二号”太和也要被人“放”出来了?
表面上看,为太和求情的是邕王太妃,事情似乎跟邕王府有关系。
但,实际上呢?
这十多年,邕王府俨然就是郑太后、承平帝的狗。
邕王母子的一言一行,未必就出自他们本意。
“是郑太后?郑家又想故技重施,利用太和发疯,趁机搞掉徐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最好来个一尸两命?”
徐皇后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这个时候,出“意外”,母子都会有危险。
“还是承平帝?大家都知道郑家已经算计过徐皇后一次,如今再来一次,世人也只会怀疑郑家。毕竟他们最有动机。”
“亦或是王家?毕竟王嫔怀孕了嘛。他们完全可以来个‘一石二鸟’,既害了徐皇后,又把锅甩给郑家!”
“还有一种可能,则是邕王在布局。扮猪吃虎,故意把后宫的水搅浑,把圣上与郑、徐等家族都拖下水……”
苏鹤延脑洞大开,想到了多种可能。
原本,这些与苏家无关。
毕竟苏家的娘娘只有一个公主,也从未与徐皇后、郑贤妃争锋。
苏家呢,更是两代纨绔,满门烂泥。
别说兵权了,连实权都没有!
夺嫡什么的,根本就牵扯不到苏宁妃、以及整个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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