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饶是苏月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对这地方的偏僻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顾辰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从苏月肩上接过了那个装着现金、最沉的帆布包,自己一个人拎了两个。
“走吧。”苏月没半句废话,直接迈开步子,“张师傅,前面带路。越是山沟沟里,东西才越地道!”
“好嘞!”张大海见老板老板娘一点都不嫌弃,心里那点忐忑也落了地,激动地一挥手,大步走在最前面。
三人先是挤上了一辆破旧的长途汽车。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得厉害,车厢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家禽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顾辰用高大的身子把苏月护在角落里,让她能少受些拥挤。
两个小时后,汽车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停下。这里就是终点站了。
接下来,就是实打实的步行。
山路崎岖,越走越窄,很多地方都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张大海常年走惯了,步履矫健。
顾辰拎着两个大包,却走得稳如泰山,气息都不乱。
苏月一个城里姑娘,平时也不怎么干体力活,走了不到一个小时,额头上就见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累了?”顾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没事,走吧。”苏月摆摆手,逞强道。
顾辰没说话,把手里的两个大包放下,走到苏月跟前,很自然地蹲下了身子。
“上来。”
“……不用,我能走。”苏月脸上一热。
“别耽误时间。”顾辰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大海在前面回头,憨厚地笑了笑:“老板娘,你就让老板背吧!这山路还有一半多呢,天黑前得赶到村里!”
苏月拗不过,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伏在了顾辰宽阔的后背上。
男人背着一个人,又重新拎起两个几十斤重的大包,脚步却不见丝毫变慢,稳稳地继续向大山深处走去。
苏月把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背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路上的疲惫,好像真的减轻了不少。
……
又走了近两个小时,当天色开始擦黑时,一座座泥土砌成的房屋,终于出现在了山坳里。
炊烟袅袅,犬吠声从村子里传来。
“到了!老板,老板娘,那就是我们村,干沟子村!”张大海兴奋地喊道。
进了村,好奇的村民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对着苏月和顾辰指指点点。
“大海回来了?”
“他身后那两个人是谁啊?穿得真干净!”
张大海昂首挺胸,大声地跟乡亲们打着招呼,一路走到了自家那个破旧的泥土院子前。
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带着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冲了出来,正是张大海的老婆和孩子。
一番激动地寒暄后,张大海把苏月和顾辰请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条板凳,穷得叮当响。
张大海老婆手脚麻利地倒了两碗热水,紧张地不敢抬头看这两位城里来的“贵客”。
苏月喝了口水,直接开门见山:“张师傅,时间紧张,咱们就不客套了。你现在就去把村长和村里种辣椒、花椒的乡亲们都请过来,就说有大生意要谈。”
“好嘞!”张大海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叼着旱烟袋、满脸褶子的老头,带着几十个男男女女,就把张大海家的小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用一种好奇又警惕的眼光打量着苏月和顾辰。
村长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开口问道:“大海说,你们是城里来的大老板,要收我们的辣椒?”
苏月站起身,环视了一圈朴实的村民们,朗声说道:“大伙儿好,我叫苏月,这是我男人顾辰。我们是从羊城来的,自己开了个食品厂,专门做辣酱。”
“这次来,就是想从乡亲们手里,直接收上好的干辣椒和汉源大红袍花椒!”
一个村民立马问道:“你们给啥价啊?镇上来的贩子,可把价钱压得死死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苏月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不管镇上给什么价,我在这里,统一加一成!”
“哗!”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加一成?真的假的?”
“这妹子看着年轻,说话口气可不小!”
“该不会是骗子吧?”
村长老头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眯着眼睛问:“姑娘,你这话当真?我们这山沟沟里,可就指着这点东西换油盐钱了,你可不能糊弄我们庄稼人。”
苏月不说话,只是给了顾辰一个示意。
顾辰会意,将那个最沉的帆布包拎到桌上,“哗啦”一声拉开。
他伸手进去,直接抓出两大捆崭新的“大团结”,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红彤彤的票子,在昏暗的屋子里,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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