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在辉光工坊后院一间新辟出的密室里。
卡尔·辉光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
那是一把长约一米二的金属管状物，结构精巧，通体由哑光的黑铁打造，表面刻着细密的导魔纹路。
前端有准星和照门，中部是握把和扳机，后端则嵌着一个巴掌大小、散发着微光的晶石匣。
“这是，什么？”卡尔声音发干。
“Oh，my，god!”
“老天爷啊，上帝啊，我的天哪，这！是！什！么！”
“魔法步枪。”晴枫的声音从密室阴影里传来。
她依旧穿着斗篷，兜帽低垂，站在距离桌子三步远的地方。
许珩站在她身侧，同样遮掩着面容。
俩人跟鬼魂幽灵似的出场，好险没给卡尔吓死直接去见上帝。
“步枪？”坚强的卡尔努力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他没听过这个词。
“一种远程武器。”
晴枫走上前，拿起那把步枪，动作熟练地拉动某个机关，晶石匣滑开，露出里面三颗手指的指关节大小的、打磨成标准圆柱形的储能晶石。
“使用者不需要任何魔法天赋。只需将晶石匣装入，扣动扳机，这里的激发法阵就会引动晶石中的魔力，通过枪管内的加速和塑形回路，发射出一枚高能魔法弹丸。”
她将步枪递给卡尔，“试试？”
卡尔手有些抖。他接过来步枪，比预想的轻。他学着晴枫的样子，将晶石匣推回，端起枪，瞄准密室另一端挂着的厚木板靶。
扣动扳机。
枪身微微一震，一道淡蓝色的流光从枪口激射而出，瞬间命中三十步外的木板。
“噗”的一声闷响。
卡尔放下枪，快步走到靶子前。
只见一寸厚的松木板上，被击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边缘焦黑，散发着淡淡的魔力余波。
“这威力！”
卡尔倒吸一口凉气，非常震惊，“抵得上一个二阶法师的魔法飞弹了！不，甚至可能更强！”
“因为可以瞬发！还不耗蓝条！”
“目前的有效射程是五十步，最大射程一百步。威力是可以调整的，通过更换不同等级的晶石，或者调节扳机下的这个旋钮。”
晴枫走过来，指着枪身上的一个刻度盘，“最低档的话，威力相当于一阶法术，用于训练或非致命威慑。最高档，需要特制的高纯度晶石，威力接近三阶法术。”
卡尔抚摸着枪身冰凉的金属，一双大大的眼睛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这东西，如果装备【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军队，天哪！普通士兵就能拥有法师级别的远程打击能力！这、这会改变战争形态！”
“所以，”
晴枫声音平静，“【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城卫军的霍克大人，会感兴趣吗？”
“何止感兴趣！”
卡尔激动得声音颤抖着，很害怕很惶恐的情绪通过声音具象化了，“他会疯的！不，是整个【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都会疯的！大师，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军队可以大规模列装魔法武器，而不必受限于法师的数量和成本！这意味着，边防、治安，都将拥有压倒性优势！”
他猛地转过身体面向晴枫，“成本！大师，这把枪的成本多少？”
“目前样枪，材料加手工，大约二十金币。”晴枫报出数字，“但如果量产，采用标准化零件和流水线作业，成本可以压缩到十金币以内。晶石是消耗品，一颗标准晶石大约能激发三十次，市价一金币。如果采购量大，晶石成本还能降。”
卡尔快速心算。
一把制式长剑，好点的也要五到十个金币。
如果是一把弩就更贵。
而一把能让普通士兵拥有法师战力的武器，成本才十金币？消耗品也才一金币三十发？
这已经不只是暴利了，这简直是抢劫！
“大师！”
卡尔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把枪，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我，我的助手。”
晴枫淡定得甚至显得有点呆萌，指了指许珩，“以及，即将看到它的霍克大人。”
“好！好！”
卡尔连连点点头，“我这就去联系霍克大人！不，我亲自带着枪去见他！大师，您有什么要求？对合作？”
“三个要求。”晴枫竖起手指，“【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的订单，必须通过辉光工坊，也就是我们合作的新公司来承接。利润按之前谈好的分成。”
“没问题！”
“【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需要提供一部分研发资金，用于改进步枪性能、开发配套装备比如瞄准镜、战术挂件、多用途弹头等。”
“应该的！”
晴枫语气加重，“所有生产必须在我们的控制下进行。核心法阵的刻印、晶石的预处理、最后的组装调试，必须由我们的人完成。【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可以派监工，但不能接触核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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