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屿没说话。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来。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问，声音轻轻的，“看你一个人喝闷酒，不太对劲啊。”
宋迟屿看着她。
饭馆的灯光有点暗，照得她脸上有一层暖黄的光。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带着真真切切的关心。
宋迟屿看得出来，那不是那种客套敷衍的关心，是真的在担心他。
他突然想起他哥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人了。
“没什么大事。”他扯了个笑，“就是……感情上有点问题。”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倒也很有边界感的没再追问。
她随之伸手，把他面前的酒瓶拿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那我陪你喝一杯。”她说，“不过只能一杯啊，我待会儿还得回去干活。”
宋迟屿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都不问问什么事？”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也没用。”沈清辞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来，干杯！”
两人喝了一口。
沈清辞放下杯子，开始絮絮叨叨说她最近创业的事情，还以此来鼓励宋迟屿，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大道理更是说的头头是道。
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像个小太阳。
宋迟屿听着，心里的阴霾一点点散开。
他想起孙青禾。
她从来不会这样。
她总是精致的，得体的，完美的。
但那种完美像隔着一层玻璃，你永远触不到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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