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别墅餐厅里,暖黄色的水晶灯洒下柔光。
红木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板栗烧鸡、碧绿芦笋。
王嫂端上热气腾腾的松茸鸡汤,香气弥漫。
杨莉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儿子时柘,右手边是周应良。
“来,尝尝王嫂煨了一下午的汤。”她亲自给周应良盛了一碗。
周应良接过,凑鼻一闻,满脸陶醉:“香!还是王嫂手艺地道。”
他嘴上夸着,却吊儿郎当伸着腿。
杨莉忍不住数落:“你这小子,成了名导演,架子也大了。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京市,吃顿家常饭比登天还难。”
“小姨冤枉我了,我一忙完就赶回来陪您。”周应良灌了口汤,烫得咧嘴,“我这是投身艺术,不是瞎混。”
“就知道拿事业当挡箭牌。”杨莉白他一眼,夹了块板栗给他,“你妈前天又打电话,愁你终身大事。”
“说你快三十了,身边连个正经姑娘都没有,让她在我们这帮老姐妹面前抬不起头,还让我帮你物色,说你再野下去,要被她气死。”
“咳咳……”周应良差点呛到,放下汤碗头疼道,“小姨你可别掺和,我一个人自在,急什么。”
一直安静吃饭的时柘淡淡开口:“他不是自由,是眼光太高。”
周应良眉毛一竖:“时柘,少风凉话!我这叫宁缺毋滥,是对艺术和美的追求!”
杨莉笑着摇头:“你们俩,从小到大一点没变,跟斗鸡似的,一碰就掐。”
她陷入回忆,“你们性格一个闷一个野,眼光却总撞一块。”
“小时候抢飞机模型,从二楼打到花园,都挂了彩也不肯松手。”
“院子里的秋千,争着先玩,最后干脆合伙拆了,谁也别玩。”
王嫂在旁笑着附和:“夫人记得清楚,当时老爷气得罚他们站墙角,俩少爷还在墙角互相绊脚。”
杨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可不是嘛!小时候天天喊着当警察,保家卫国抓坏人,多可爱。”
“结果呢?一个当大导演,一个成了总裁。”
周应良嚼着鸡肉,慢悠悠道:“小姨,小时候我不懂事,现在长大了,什么都让着阿柘,绝对好哥哥。”
杨莉嗔怪地看他一眼:“是懂事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俩这别别扭扭的性子,谁先让我抱上孙子。”
“可别看我。”周应良连忙摆手,把皮球踢给时柘,“肯定是阿柘,他是时家长子长孙,传宗接代的重任应该尽早扛起来。”
他朝时柘挤挤眼,“再说他是京市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名门闺秀排着队嫁。”
“哪像我,风餐露宿,居无定所。”
杨莉看向时柘,眼神期待:“阿柘,你表哥说得对,抓紧点。”
时柘抬起头,迎着母亲与表哥的目光,淡淡吐出四个字:“我倒是想。”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应良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太了解这个表弟,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从小到大对异性敬而远之,什么时候动过心思?
“你……你、有人了?”
时柘不答,可越是沉默,越说明问题。
周应良凑过去压低声音:“谁啊?哪家姑娘能融化你这尊冰山?我认识吗?”
时柘依旧沉默。
杨莉看着儿子,心中了然。
周应良问不出结果,撇撇嘴不再自讨没趣。
他低头扒饭,心里却飞速筛着京市适龄名媛,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个,能配得上自己表弟。
他忍不住又抬头,想象时柘谈恋爱的样子。
那冰块脸…
哪家姑娘受得了?
……
京市红叶酒店顶楼宴会厅。
《阁台烟雨》广告招商会,正在举行。
厅内衣香鬓影,人声鼎沸。
京市各大广告商、投资方、媒体代表齐聚。
足以见得谷翎丰的号召力。
宴会厅后排靠窗,周应良懒洋洋靠在椅上,端着香槟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他向来不喜这种商业场合,要不是老陈硬拉,他宁愿在剪辑室对着废片发呆。
“我说,老谷年纪大了,也开始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周应良撇撇嘴,不以为然。
“戏好不好靠作品,搞这么大排场有什么用?你看这题材《阁台烟雨》,一听就是哭哭啼啼的苦情戏,现在还有人看?要我说,就该拍有深度、反映时代精神、能冲国际奖项的……”
话没说完,宴会厅灯光骤暗。
主持人上台宣布招商会开始,冗长的领导致辞后,谷翎丰穿着标志性的灰色夹克走上舞台。
他没讲场面话,只简单说:“这部戏,讲的是一个时代,一群人…”
“我们想做的,是拍出那个时代,普通人的身不由己,以及洪流下的爱恨与坚守。”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周应良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对老陈说:“听听,又讲情怀。”
谷翎丰在台上顿了顿:“我想请大家听一首歌。”
“这首歌,是我们整部戏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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